這個人一般不怎麼搭她的話,可每次一搭都讓沈惟月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長舒了一口氣,面帶著微笑看著旁邊的衛煊,沈惟月也很是認真地說道:「王爺,其實我每一次都只是吐槽一下自己,您沒必要發表您那寶貴的意見。」
幾乎是緊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沈惟月腦海里還一直在想著,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緣,竟然讓她遇到這樣的王爺。
沈惟月說出這句話,衛煊卻沒有應下來,而是瞟了一眼旁邊的房間,又是一臉嚴肅地詢問沈惟月:「剛才你也見到那孩子了,認出來了?」
既然沈惟月已經和那孩子有過一面之緣,衛煊便立刻詢問她有沒有什麼線索,不知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個孩子。
衛煊的這個問題問得讓沈惟月立刻閉上了嘴巴,過了一會這才緩緩說道:「也許我上次說過,我見到那孩子的時候,他就這麼大一點點,而且我是半昏迷的狀態,只見到孩子一面,就算是我親生的,我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吧。」
一本正經地和衛煊說話,還忍不住同他比劃著名當時孩子的大小,就算是多看幾眼,沈惟月也是完全認不出來的。
看到沈惟月這有些激動的樣子,衛煊的臉上倒是面無表情,「那要怎樣?還不是要讓本王直接上去詢問陳夫人,您家孩子是您和陳尚書親生的?還是從什麼地方撿的?」
感覺認不出孩子這件事的責任完全都是在沈惟月的身上,衛煊只能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聽到衛煊的這句話,沈惟月也著實是沉思了很久,過了一會才厚著臉皮笑著,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旁邊的人,「其實,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看了看衛煊,又往房子的方向看了一下,沈惟月覺著要是這衛煊願意丟掉臉皮,這事情也是可能的。
誰知沈惟月這話剛出,無奈的衛煊握緊了拳頭,直接在她的頭上捶了一下,「要問你去,本王才丟不起這個臉。」
十分無語地白了沈惟月一眼,真是不知道她是如何提出這種無厘頭的要求的。
一臉委屈地揉了揉腦袋,對著衛煊扁了扁嘴巴,「話說,這主意我還是從您那邊得到的靈感呢。」
聽著沈惟月在那邊小聲嘟囔,衛煊一個嚴厲的眼神掃過去,緩緩道:「你說什麼?」
見到衛煊這幅樣子,沈惟月立刻慫了下來,連忙站直了身子,「我是想說,王爺在這件事情上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幫小女想想點子?」
光見到小孩的模樣,沈惟月還是不能夠確定的,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才行,可一向鬼靈精怪的她這個時候也沒有了點子。
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那房間,衛煊認真思考了一會,「本王覺著這瑜兒並非陳夫人親生有可能是真事,不過這孩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可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陳府可是一直都想要一個男孩的,可從剛才陳夫人的態度看來,陳思瑜並不像是陳夫人親生的孩子那般,這才遭到陳夫人的嚴厲要求。衛煊認真思考了一下,竟覺著那坊間傳言還有些可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