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調查?」睜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衛煊,沈惟月一直在期待他說出接下來的計劃。
看著這滿懷期待的沈惟月緊盯著他,眼睛都不帶眨動一下的,衛煊看著也愣了一下,隨後直接轉過頭去,「這找孩子是你的事情,何須本王想注意。」
一句話直接將沈惟月扔在一邊,衛煊對於別人家的八卦可沒有半點興趣。
見到衛煊離開,沈惟月獨身一人站在大雪之中,她連忙追了上去,趕快躲在了衛煊的傘下,「王爺,您就行行好,幫幫我這可憐的孩子吧。」
可憐巴巴的眼神直盯著衛煊,那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於心不忍,可衛煊就是個例外,直直看著她,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波動。
之前當銷售的時候,只要她用出這一招,再難纏的客戶都會心軟、像衛煊這樣絲毫不受影響的,還是沈惟月遇到的頭一個。
見到這個衛煊對她撒嬌的方法完全不感興趣,沈惟月也立刻變了一個眼神,十分犀利地看著衛煊,「要是王爺無情,那可就不要怪我無義了,我要是直接衝著三皇子將你的計劃全部都說出來,還要把你偷偷派將領去西南的事也說出,讓三皇子弄毀你的梯田。」
看著衛煊,緊咬著牙說出每一個字,沈惟月可是沒有半點猶豫的,她既然知道如何造梯田,自然也有方法將梯田破壞。
表面上毫無波動地看著面前這個兇狠的女人,衛煊已經想不出來什麼話可以嚇住她。
這西南之地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要是被這沈惟月弄壞了他的計劃,他定不會輕饒。
眼睛怒瞪著沈惟月,嘴上一句話不說,沈惟月也就這樣故意挺直了腰板,假裝鎮定地看著他那嚇人的模樣。
「行,這事本王自然會幫你,可你之後要是再說出類似的話來,本王可不會輕饒你,畢竟讓一個人永遠閉嘴的辦法,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眼睛直盯著沈惟月,衛煊說話的語氣更是比這外面的天氣還要寒冷。
看到衛煊將她剛才說的話當真了,他的表情還如此嚇人的樣子,讓沈惟月看到都不禁一震,意識到自己真是說錯了話。
嚇得咽了一下口水,隨後趕快點頭,伸出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發誓,要是王爺能夠幫我找到那孩子,我絕對不會再說一句剛才的話。」
沈惟月著真誠的樣子,衛煊才相信了她。審視了一圈四周,隨後陷入了沉思。
這詢問陳思瑜身世的問題實在是太過於突然,就算是衛煊也不可能直接問出口,這樣一來,事情可就變得難辦了許多。
「不如,我們就直接去陳夫人那要答案。」想了許久,衛煊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沈惟月可是一臉疑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王爺,您說的,這是真的?這樣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