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地捂著肚子大笑,沈惟月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裡如此冰冷無情的一個王爺,竟然連自己孩子的母親都不曾記得。
直接瞪了沈惟月一眼,讓她立刻閉嘴,衛煊隨後又說出這其中的原因,「當日本王的心中可是一直有想要將這個人找到了便殺掉的想法,怎麼會注意看那人的樣子。」
當日衛煊反應過來後便要派人刺死,要不是老王妃,她執意想要看看這個丫鬟能不能為燕王府生下一兒半女,偷偷將阿月藏起來,她恐怕都活不到第二天。
衛煊說話時緊咬著牙,好像是故意嚇唬她似的,沈惟月看到也立刻變得端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連忙把嘴巴閉緊,不再大笑。
雙手緊緊握住嘴巴,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衛煊那冷漠的樣子,這帶著些微冷的月光灑在衛煊的臉上,沈惟月竟不覺著他有些冷漠,反倒是一個能夠細緻觀察的人,不知從何處看到她的心情不好,故意說出這句話來。
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是怎麼好,正是衛煊的這句話,瞬間讓沈惟月感覺到有一些的好笑,和開心,也許是因為快樂本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偷瞄了幾眼衛煊,沈惟月終究是忍不住,悄悄往他的身邊靠近了一些,小聲問道:「那王爺,你那日為何沒有拒絕呢?以你的身手,不應該呀?」
上下打量了一番衛煊,沈惟月的眼睛中頓時露出了一種嘲笑,覺著習武的衛煊完全不至於此,被一個小小的丫鬟爬了床。
雙手緊握,青筋暴起,眼神直瞪著旁邊的沈惟月,目光之中滿是憤怒,衛煊在努力地控制著自己,要不然這一拳,他恐怕早就直接打在了沈惟月的身上,讓她再也沒有力氣問出這樣的話。
察覺到衛煊的不對勁,可好奇這其中的事情,沈惟月完全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
好似在挖苦別人來獲得自己的快感,沈惟月知道這樣非常不對,可是身為一個局外人,誰不會對這事情的背後感興趣呢,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如何征服了這個王爺。
一臉期待地望著衛煊,沈惟月的眼神之中寫滿了好奇。
看到這樣的沈惟月,衛煊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把她拎起來,扔到她的房間裡,「本王和她不同,不需要用任何的藥,照樣可以讓你沒有反抗的力氣,沈姑娘要不要嘗試一下?」
嘴角微微勾起,左手緩緩將沈惟月的腰帶解開,衛煊緊盯著這個人,非要讓她為自己說的話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我知道了,藥對不對,我知道了,不需要演示。」衛煊這樣可是將沈惟月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