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你可就不要跟淼兒兩人瞎胡鬧了,這都是哪跟哪不可能的事情。」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前些日子和王爺走得這麼近,如此親密,可是被柱國將軍府的人撞個正著,我娘親也是知道的,惟月姐姐還想要抵賴到什麼時候。」
聽到沈惟月這麼一說,杜明珠趕快拿出最有力的證據,馬上反駁。
杜明珠覺著那些家丁是不會欺騙她的,對這一點她可是十分的自信。
杜明珠口中的這句話一出,沈惟月立刻用雙臂擺出了一個大大的叉號,「錯,原本這件事情是不能夠說出來的,但是現在可以了,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假象。」
原本是為了防範越多人知道事情便越不好保密,沈惟月這才沒有解釋,如今三皇子安排在她們身邊的眼線早已經沒有,皇子們也不再瞄準衛煊,沈惟月便覺著這件事情已經可以說出去了。
沈惟月說出這話如此的堅決,竟然還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像是贏得了什麼一般,看得杜明珠百思不得其解,「什麼假象?」
「之前我和王爺走在一起玩兒什麼的,全都是為了做戲,讓三皇子他們看到的,好像是因為什麼朝廷之事,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所以你說錯了,我和王爺,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沈惟月那一副得意的樣子讓杜明珠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愣了一下,目光看向夏兒,不知道沈惟月口中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我和王爺不過是普通的主僕關係,合同上就是這麼寫的,完全沒有什麼做淼兒的娘親,這種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看到這些人吃驚的樣子,沈惟月更是得意了,覺著自己這麼久的演技竟然讓她們都沒有看出破綻,瞬間覺著自己厲害極了。
整個房間之中只有沈惟月一人在那得意洋洋的,其他三人呆愣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那你的意思說,你大冬天天天和王爺逛街,還買東西吃,這些都是假的?」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杜明珠,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馬上跑到沈惟月的旁邊求知真相。
「那當然是假的了,要不然誰大冬天的出去玩,都凍死了,要不是王爺的薪水開得足夠多,我也有求於他,誰會答應這事呀。」說起這件事情時,沈惟月還是一臉嫌棄的樣子,那時她還會到將軍府里,差人去還了糖人的錢。
聽到沈惟月說這些事情全都是假的,淼兒努力從杜明珠身邊擠出一個位置來,探出小腦袋,「那日你同那韋公子去吃飯,那也是假的?」
被淼兒這麼一問,沈惟月倒是有些愣住了,隨後非常的認真,點了一下他的鼻尖,「我倒想要讓這件事情是假的呢,可這偏偏是真的,我為了還人情去請別人吃飯,竟然還吐了人家一身,真是。」
回想起這件事情來,沈惟月都覺著有些丟臉,一邊的杜明珠也忍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
「本王說怎麼都不去書房念書了,果然在這裡打趣逗樂。」直接帶著沈先生踏門進了沈惟月的房間,聽到杜明珠的笑聲,衛煊直接上前敲了一下淼兒的小腦袋,隨後拎著他的衣領便交給了沈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