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打我做什麼,明明是明珠姐姐笑的。」這突然被打了一下,淼兒可是十分的不服氣,一臉委屈地捂著自己的小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沈先生,「先生是不是也覺著父王太過於沒有道理,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淼兒一下。」
「你父王分不分得清紅皂白的我不知道,可杜明娘是女孩子,怎能夠輕易打得?」對著淼兒輕輕一笑,他這句話沈先生自己也是無力回復。
沈先生如此一說,杜明珠可是羞得臉紅,不知該說些什麼。
杜明珠這個嬌羞的樣子可是被沈惟月看個正著,她輕咳一聲,忍不住打趣一番,「這真真假假什麼的分不清楚,可有些東西它就是真的,不需要分清楚。」
說罷沈惟月還故意將杜明珠往沈先生的方向撞了一下,對她挑動了一下眉毛。
沈先生見到杜明珠被撞過來,連忙下意識地伸手接住,見到杜明珠自己定住了身子之後,他愣了一下,連忙把手收了回來。看到這一細節的杜明珠也是嬌羞不以,害羞地說不出什麼話來。
「這和沈秘書聊天也聊過了,就趕快回去書房上課吧,要是一會兒背不下來,本王可是會好好懲罰的。」見到這個情況,衛煊直接將淼兒推到了沈先生的面前,讓他帶著去上課。
「看來,我真真是成了淼兒的教書先生了。」看到衛煊的這個動作,沈先生都忍不住自我調侃一番。
等到眾人離開,沈惟月也只是坐在椅子上對他們輕聲一笑,未曾起身,看了看旁邊的衛煊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她直接問出了口:「王爺找我還有什麼事情?」
「昨日去山上的原因?」今日來找沈惟月,衛煊最大的目的便是將昨日的形成原因遮蓋,不然老王妃調查起來,可是一件麻煩事。
還沒等衛煊把這一句話說完,沈惟月連忙伸手打住,立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就是帶出去玩了,結果聽說那邊有奇怪的廟,就去看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沈惟月腦子還轉得挺快,不用他把話說完就可以猜測出來,「猜對了,不過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就說去找阿月也是無妨,不過那尼姑庵的事情和砍柴老翁家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聽到衛煊這麼吩咐。沈惟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能夠保守住秘密的。
說罷衛煊正打算轉身離開,可剛走一步他又停了下來,「那砍柴的老翁已經去世了,就在我們被大雪困住的那天晚上走的。」
雖然覺著這件事情很沒有必要,衛煊還是停下腳步,和沈惟月說了一番。
聽到那老翁的下場,沈惟月覺著很是震驚,卻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別的,心中還是莫名的有些沒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