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外牆緩緩走去,夏兒的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這麼久以來她裝作不在意只是知道自己不值得,不值得讓黃秋英違背家中的意思,不值得讓黃秋英放棄那些富貴之家的大小姐,跟她過上一世一雙人的生活,她也就只是以那種冷漠的樣子拒絕黃秋英一次次沒有實際的挽留。
也許是作為刺客被訓練的太久,夏兒可以忍受嫁給一個尋常人家,成為一個鄉野村婦,也不願同別的女子共侍一人,當一個被人指指點點的小妾。
一個放不下身段,一個放不下功權名利,兩人只能不歡而散,今日認真看過他最後一面,從此以後兩人便是過路人,不曾見過。
忙碌了一天,沈惟月躺在床上休息,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她連忙起身,竟見著夏兒醉醺醺地回來。
她的身子搖擺不定,渾身散發著酒味,夏兒的這幅樣子讓沈惟月有些驚訝。
連忙上前將她扶住,隨後又搬到夏兒的房間中,直到將她放在床上,沈惟月又趕快幫她倒一杯水。
見到沈惟月忙裡忙外,夏兒連忙擺了擺手,「我不渴,也沒有醉,沈姑娘就不要忙了。」
聽見夏兒說話,沈惟月趕快將手中的水杯放下,一臉心疼地坐在她的床邊輕拍著她的後背,「你說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放不下便是放不下,又為何如此對待自己。」
知道夏兒對黃秋英的感情並不像她臉上表現得如此冷漠,沈惟月一想到黃秋英那人正在和赫魯郡主開心地在一起,而這個平日裡一直端莊的夏兒,今日卻為了那樣的人喝了酒,沈惟月便是替她感覺到不值。
聽到沈惟月的話,夏兒也只是輕輕一笑沒有作答,側過身子看著沈惟月,「說實話,我還真是蠻替沈姑娘開心的,遇到的王爺那樣的人。」
聽到夏兒的這句話,沈惟月直接愣住了,隨後又趕快將那杯水拿過來,打算將夏兒扶起來給她灌一杯清醒一下,「我看你真是喝醉了,還不承認,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胡話來。」
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夏兒連忙用手擋住,「王爺每一次都奮不顧身地救下沈姑娘,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老王妃在一邊,他也完全不在意,也根本不在意別人,這樣難道還不夠好嗎?」
雙眼直直地看著沈惟月,夏兒的眼神之中露出的可是羨慕又欣慰的表情,又想著黃秋英哪怕有衛煊一半的堅定,她都不會對他如此的失望。
被夏兒這麼一說,沈惟月的腦海中確實無數次想起來衛煊救下她的情景,無一例外,都是第一時間衝上去。
一時間腦海中想著的全都是衛煊,沈惟月拿著手中的茶杯都愣了神。
看著面前的夏兒,沈惟月趕快反應過來,將茶杯放到一邊,連忙說道:「我和王爺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們之前那樣不過是演戲罷了,每一次都是。」
堅定地看著夏兒,沈惟月試圖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