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從床上坐起身來,夏兒推著沈惟月往外走去,「今天天色已經不早了,沈姑娘還起的這麼早,一定累了,快回去歇著吧。」
「不是,這件事情這麼重要,我要解釋清楚的呀。」見事情都還沒有解釋清楚,夏兒便要趕她走,沈惟月立刻抓住了旁邊的門框,可不能讓夏兒也有這樣的誤會了。
耐不住夏兒的力氣比她大許多,沈惟月的反抗完全就是徒勞無功,沒堅持幾秒鐘便被夏兒推出去,「沈姑娘還是趕快休息吧。」
她剛出了門,夏兒對她擺了擺手,直接把門關上。這樣一來沈惟月才安靜了下來,不再與夏兒解釋。
順著門邊緩緩蹲下,夏兒的雙眼緊盯著前方,今日的她多麼想要讓自己一醉方休,忘卻一切煩惱,可想著身為一個刺客,她需要隨時隨刻保持著清醒,這也讓她放下了喝醉的念頭,腦海中回放的全都是今日黃秋英和赫魯郡主拜堂的樣子。
「你這個人,真是偷了人心卻又不懂得珍惜。」這句話緩緩從口中說出,夏兒又冷笑一聲,「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傻子一個,從一開始便知道沒有結果,還要接過這個破玉佩。」
從口袋中拿出沈惟月早已經歸還於她的鹿型玉佩,夏兒看了許久,下一秒狠下心來緊緊轉攥在手中,用力一拋,直接從窗戶扔到外面去。
見夏兒的房間沒過一會兒便熄了蠟燭,沈惟月想起衛煊今日的話,要給夏兒多一些時間,她也就不再打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日的工作量可是不小,忙碌了一天,沈惟月傍晚之時早已經筋疲力盡,要不是為了等待夏兒回來,她可能早就歇著了,可剛才夏兒的一番話頓時讓沈惟月的睡意全無。
也不知她和衛煊的相處方式是不是有什麼差錯,這才能夠讓將軍夫人、杜明珠、包括夏兒都認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些有什麼事。
仔細回想起和衛煊的相處,好像真的如夏兒說的那樣,當沈惟月每一次面臨危險之時,衛煊都會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不假思索,立刻出手相救,從來都沒有太多的遲疑。
大腦之中浮現無數的畫面,一幕幕讓沈惟月躺在床上良久都不曾睡下。
望著窗外的天空漸漸發白,沈惟月懊惱地撓了撓頭髮,將自己悶在被子裡,可這樣過了許久她依舊是沒有一點睡意,而且時不時的衛煊那張臉就出現在為沈惟月的腦海之中,這讓她有些奔潰。
「煩死了!」氣得直接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奮力將枕頭扔到一邊,沈惟月嘟著嘴巴,氣自己為何到了現在都還睡不下去,明明黑眼圈都已經十分重了。
在房間中實在是煩悶,又睡不著,沈惟月只得披上衣服,到院子中轉悠幾圈。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夜深得連鳥叫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見這房間中實在是無趣,沈惟月只能披上衣服到外面隨便轉一轉。
不知不覺轉到後花園處,見四處無人,沈惟月直接靠在柱子上,坐在湖邊休息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