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在臉上,讓她煩躁的心稍稍安穩了一些,望著這輪明月,沈惟月也不停地在反思著自己。她的計劃不應該是讓衛煊喜歡上她,然後再將他甩掉,一是報復自己在燕王府這麼久,在他身上吃了虧,另一個原因則是為阿月打抱不平,竟然讓她處於那種境地,骨肉分離,這麼長時間也不曾尋找。
隨手撿起旁邊的石頭用力往湖中一扔,聽到那石頭落水的聲音,沈惟月的心境這才平和了一些。
人家也沒少救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呢,況且阿月的真相人家也是不知道的,現在每一天不都是在奮力尋找嗎,錯的應該是老王妃那些人,不應該是衛煊呀。
發泄之後沈惟月的大腦又認真地想了一下,讓她瞬間失去了記恨他的理由。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還是自己真的生病的,沈惟月竟然感覺自己大腦中有兩個人在吵架,兩個人還都是她。
憤憤用拳頭砸了一下旁邊的柱子,感覺到疼痛之後沈惟月又心疼地抱住自己。
都怪那三個人的一番話讓沈惟月胡思亂想,竟然真的覺著衛煊是個不錯的人,人帥多金,對她還十分不錯,差點讓她想歪了。
自我發泄了一通,沈惟月有些疲憊地靠在柱子上:「算了,老娘什麼事情都不管了,愛誰誰吧,反正我現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照顧好淼兒就行,其他的都無所謂。」
小聲地安慰一下自己,可提到其他的事情時,沈惟月的腦海中浮現的還是衛煊的名字,可她已經放棄了抵抗,乖乖接受。
「現在裁衣閣的事情很多?都讓沈秘書發愁到這個地步了?」學著沈惟月的樣子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到湖中,聽著她一個人在這邊自言自語,衛煊無聊之時也過來詢問一番。
夜裡靜得很,沈惟月雖然只是對著自己小聲說一下,可衛煊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衛煊的這個聲音嚇得沈惟月差點從座位上掉下,直接翻到湖中。晃動了一下,沈惟月還是趕快靠著自己的平衡力穩定了一些。
「哦,我的天吶。」看到衛煊真的就出現在她的面前,沈惟月都氣得自己狠狠拍了一下腦袋,隨後裝作一本正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樣子,攏了攏衣服,端正地坐在一邊,「沒什麼,裁衣閣的事情進展的非常不錯,淼兒的建議很好,那些富貴家的小姐對裁衣閣的整套定製都十分滿意。」
這端莊的樣子完全就像是在向老闆匯報工作情況一樣,沈惟月認真地回答,可雙手卻一直忍不住在下面做一些小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你為何剛才一臉愁容,像是出了很大的事情。」聽到沈惟月說裁衣閣的情況很不錯,衛煊更是不解,直接坐到一邊,也開始欣賞起這月色和湖泊。
看到衛煊並不打算離開的樣子,沈惟月也只能轉動腦筋,隨便想了一個,「我剛才不過是在說那個黃秋英黃公子而已,他太令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