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您回來了,方才老王妃讓我轉告你,今日是你去王爺那邊打掃庭院的最後一天,做完工之後明日就不需要去了。」見到沈惟月回來,翠兒連忙笑臉相迎。
有了上一次沈惟月的告誡,翠兒可是不敢再有半點怠慢了,老王妃那邊她也是百般討好,徹底變成了老王妃和沈惟月之間的傳話丫鬟。
聽聞,沈惟月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還有這件事情為完成,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朝著衛煊的庭院,路上,腦海中一直都在痛恨自己,當初不過是單純地過來尋找淼兒,誰知道竟對這個衛煊心跳加快,有些異常。
長嘆一口氣,立於院門前,瞧見衛煊書房的燭光依舊亮著,沈惟月的心都顫了一下,但很快平復了心情,連忙到一邊將掃把拿過來,想著趕快將這最後一天結束,那樣再也不用天天來到這地方了。
「下午是什麼意思?」直直地立於沈惟月的身後,衛煊的臉色陰冷,緊緊盯著她,淡淡說出這句話。
原以為衛煊在書房中批閱文書,卻沒想到這人正站在她的身後,沈惟月拿著掃把直接愣住,卻沒有回頭,「王爺說的是哪件事?」
並不知衛煊明確所指為何事,沈惟月也想要讓這個人自己說出來,要不然這種無比朦朧的交流實在是無趣萬般。
微皺著眉頭,面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奇怪,說話的語氣讓人如此的不爽,可衛煊的心中也只是埋怨,衝著沈惟月完全發泄不出,只得緊緊攥著拳頭,「對本王倒是冷淡無比,卻能和那個伯爵府的什麼韋公子談笑風生,無比歡快,裁衣閣中是故意想要讓本王出醜的?」
不知這個人的想法到底是如何的,和他的關係明明很不錯,卻能做到和韋和熠也是同一個樣子,這讓衛煊的心中十分不爽。
雙手緊握手中的掃把,沈惟月堅毅的眼神直視著前方,想了許久,緩緩撥動嘴唇,「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問王爺的,王爺明知淼兒那孩子說的不過是件玩笑話,王爺卻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那般表示,又是何種意思?」
聽聞沈惟月是在為這件事情與他賭氣,衛煊的眼神瞬間溫柔了不少,緊攥著的雙手也稍稍放鬆了一些,「你可以將那句話當成一句玩笑話,本王也並不否認,隨你就好。」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印在地上,沈惟月聽他的語氣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甚是不屑,這讓她的心中十分的不爽。
「既然是句玩笑話,那王爺當初大可不必這麼說就好,也真是應了別人用在王爺身上的那句話,王爺有時精明比諸葛,但有時愚蠢到像是一塊木魚。」直接轉身正對著衛煊,沈惟月說出這句話時眼角都帶著一絲絲的淚水。
她眼眶處的淚水在月光之下瑩瑩地閃著,衛煊看到之後心中所有的怒火立刻消失不見,留下的僅僅是對面前這個女孩子的心疼。
緩緩抬起右手,眼睛緊盯著沈惟月,衛煊打算將她的淚水抹去。
他臉上充滿著深情,緩緩抬起的雙手讓沈惟月一愣,這人的周身有著月光籠罩,光芒萬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