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想不起是誰偷襲了他們,韋和熠頭疼得要緊,趕快搖了搖頭,走到桌子邊直接拿起茶杯。
並不知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沈惟月只覺著口渴,兩手緩緩揮動,乾燥的嗓子說出:「水,我要喝水。」
剛飲下一杯水便聽到沈惟月的這句話,韋和熠低頭一看這邊只有一個杯子,他只好用衣袖擦了擦杯口,隨後再倒上一杯,小心翼翼地端著向沈惟月走去。
單手扶著沈惟月的腰讓她起身,韋和熠頭疼之中萬分小心地將水餵到沈惟月的嘴邊。
嘴唇感覺到一些解渴的東西,沈惟月連忙伸出雙手接過茶杯,大口喝了起來,隨後又睡去。
見到沈惟月的情況安穩了一些,韋和熠便放心了,緩緩將她放下之後又去旁邊審視一下這房間的情況。不知道是何人要針對她,以前那些劫匪看上的不過都是些金銀珠寶,從來都不動人。而且剛才的驛站可是離京城最近的一站,應該還有官兵把守,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的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緊皺著眉頭,顫巍巍地朝著那僅有透光的地方走去,韋和熠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和能力,竟然就這樣輕易劫了他們韋家的東西。
可剛走到那透光的窗前,韋和熠便覺著胸口發熱,口中變得更加的乾燥了。
身體發燙讓韋和熠下意識地拉扯了一下領口,這時他突然發現那茶水不正常,立刻轉身看向沈惟月,只見她也一臉難受的表情躺在床上。
覺著身體的各個地方都在發燙,沈惟月的雙手不停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身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
見到沈惟月這樣,韋和熠立刻慌張了,連忙轉過身去,找了一個離沈惟月最遠的拐角面壁,難受之時便握緊雙拳捶在牆上。
可剛開始還好,時間越長,韋和熠越發覺著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竟慢慢地朝著沈惟月的方向走去。
慢慢走到沈惟月的床邊,發現這人的臉頰因為藥效的原因變得通紅,微微露出白皙的肌膚直直鉤住韋和熠的魂,讓他看著都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坐在沈惟月的身邊,看著她這副嬌艷欲滴的樣子,韋和熠更是不能夠控制自己,見到自己伸出你邪惡的手,他立刻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些。
「好熱。」直覺著身上的溫度越發的高,實在讓沈惟月難以忍耐,她只好悄悄解開衣服打算讓自己涼快一些。
這一幕被韋和熠看到了,他立刻伸手抓住沈惟月的手,隨後緩緩俯下身去。
本想著和沈惟月開個玩笑,衛煊覺著這種地方還有韋和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