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邊上還有一個人意識模糊,快要醒來的樣子,衛煊連忙上前拎起他的衣領,緊皺著眉頭,神情有些慌亂地問道:「韋和熠和那個姑娘呢?他們兩個去哪裡了?」
見馬車還在原地,衛煊便知道那些人想要的並不是財,而是人,這一下讓衛煊更加擔心沈惟月的安慰。
剛清醒了一些便被衛煊搖晃,那人愣了一下趕快指向西邊的方向,「不知道是和人,但那些人帶著公子和那位姑娘朝著西邊走去了。」
得到了這僅有的消息,衛煊直接將手中的那人扔下,起身大跨步騎在馬兒的身上,瘋了似的朝著西邊趕去。
全程之中緊皺著眉頭,衛煊實在是想不起來沈惟月一個姑娘家家,平日裡又不做什麼大事,為何會遭遇到人這樣的對待。
快馬行至一個小木屋後,見到這周圍都把守著全身著黑色衣服的人,衛煊立刻下馬,決定從側邊先打探一下情況。
四處尋找了一下,卻發現這房子的四周都被釘死,完全沒有進去的縫隙,衛煊一臉愁容,只好繞到房子的後邊,用手中的長劍悄悄將窗戶上的木板撬開。
撬開了窗戶,衛煊卻見到沈惟月躺在床上,而韋和熠正坐在她的面前俯身。
視覺原因衛煊並看不到他對沈惟月做了什麼,或者是將要做什麼,衛煊可咽不下去這口氣,雙手一撐,直接從窗戶處爬了進去。
趕快拎著韋和熠的衣領將他扔到一邊,衛煊連忙俯身查看沈惟月的情況,卻發現她身上的腰帶已經被解下,肩膀處的衣服更是被扒了下來。
緊皺著眉頭,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沈惟月的身上,一把將她抱起。
衛煊這時才發現沈惟月的意識模糊,像是被別人下了迷藥,而另一邊的韋和熠也正是一樣的情況。
本想要抱著沈惟月狠狠地踹一下韋和熠,可見到他也是被人陷害,衛煊也只能一搖頭,抱著沈惟月就往外面衝去。
見到面前的門也被堵死,衛煊攢足了對韋和熠的怨氣,重重踹在門上,直接一腳踹開。
外面把守的人聽到裡面的這動靜都不得大吃一驚,隨後一個個立刻做出了警惕的狀態。
一個個手握長劍直直指著衛煊,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在主子沒有回來之前,韋和熠和沈惟月一個人都不得離開這小木屋。
犀利的目光直接盯在那些人的身上,衛煊見有人衝過來,他直接上前一腳將那人踹開,讓沈惟月趴在他的後背,他的右腳輕輕一踩劍柄讓劍騰空,隨手一接直接握在手中。
左手扶著沈惟月,另一隻手緊握長劍,朝著衝過來的人便是狠狠一擊。
身上覺著發燙,可這熟悉的香味安撫著沈惟月的內心,讓她安心了不少。
鼻子稍稍一動,輕輕嗅了一下衛煊脖子處的香味,沈惟月輕輕一笑,感覺十分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