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老實一點,我可是會分心的。」感覺到沈惟月在他的身後亂扭動,嘴唇還時不時地碰到他的脖子,衛煊一邊直面著那些黑衣人,另一邊無奈地對沈惟月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把持不住?」意識迷糊,沈惟月摟著衛煊的脖子輕輕一笑,隨後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讓自己熾熱的嘴唇涼爽一些。
見這沈惟月,衛煊實在是沒有辦法,快速將這些人全都打趴下之後,立刻帶著沈惟月騎馬離開。
而這人坐在衛煊的懷裡也是一點都不老實,時不時碰一下他的胸脯,非得讓衛煊絕對的忍耐力控制自己。
「小子,還不錯嘛,這麼多的腹肌,身材很不錯。」微微閉上眼睛,摸著衛煊的胸脯,沈惟月不禁露出了一副淫笑。
這迷迷糊糊的沈惟月真是讓衛煊無奈,一手將她亂摸的手抓住,直接將她緊緊按在自己的懷裡,又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可知我是誰,就這樣胡亂摸。」
「你是誰?你是誰這不重要,摸了負責就是。」衛煊的話讓沈惟月發笑,隨後直接用嘴唇堵住他的嘴巴。
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沈惟月,衛煊也緩緩閉上眼睛,見到不遠處就是他之前給沈惟月的房子,衛煊抱著她直接從馬背上跳下,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是誰怎麼能夠無所謂,你只能這樣對待衛煊一個人,絕對不能對別的男子這樣。」
緊皺著眉頭,將沈惟月抱向房間之時,衛煊還一臉嫌棄地趕快吩咐道。
雙手摟著衛煊的脖子,沈惟月意識不清地傻傻一笑,「衛煊是誰,我不認識。」
這句話可是將衛煊惹惱了,他直接將沈惟月扔到床上,隨手一手控制她的兩隻手,俯下身去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巴,「現在就讓你重新認識一下。」
冰冰涼涼的嘴唇讓此時渾身發燙的沈惟月感覺到無比的舒適,忍不住深陷其中。
可看了看沈惟月的衣服,衛煊還是緩緩停下,隨後又拿過披風給她披上,「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倒杯水,讓你清醒一下。」
知道沈惟月並不想要讓衛煊隨意碰她,衛煊也一直都記著,都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是強忍了下來,要是沈惟月清醒之後她的意思還是沒有改變,衛煊才能沒有心理負擔,在沈惟月沒有同意之前,他保證過不碰她的。
雖然這房子平日裡沒有人居住,可因為是送給沈惟月的房子,衛煊派人每日過來打掃一下,這裡面的東西也十分的齊全。
趕快從旁邊拿過一杯水,謹慎地檢查了一下,衛煊這才放心地往沈惟月的嘴裡灌去。
這清甜可口的泉水讓沈惟月清醒了不少,模糊的意志也逐漸清晰。
緩緩睜眼看了一下面前的衛煊,又見到自己的衣服有些凌亂,她連忙雙手抱住了自己,一臉警惕地看著衛煊,「你趁著我被人下藥的時候做了什麼?」
感覺到自己剛才的不同尋常,可是對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沈惟月可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對待衛煊也是一臉的懷疑與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