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人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情,這可讓衛煊覺著苦惱,緊皺著眉頭,一臉無奈地看著沈惟月,「這樣說來,你都不知道剛才的那人是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往別人的懷裡鑽,還,還主動親上去?」
面對這個沈惟月,衛煊真是沒有一點辦法,腦海中剩的僅有憤怒。
看到衛煊這生氣的樣子,沈惟月愣了一下,緩緩放下抱著自己的雙手,「我,我當然知道,我親的人是王爺你,可你有沒有對我做些什麼,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為什麼會跑到床上,你還站在一邊。」
心中覺著有些忐忑,沈惟月還是挺直了腰板,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沈惟月的話讓衛煊憤怒不已,緊握著手中的杯子,再多一些力氣杯子都快要破碎,緊咬著牙這才緩緩說出,「那你的意思就是,剛才你在那個房間中,韋和熠對你做了什麼,你也完全不知道了?」
想到自己剛闖進去韋和熠和沈惟月的那樣子,衛煊便恨不得直接將韋和熠撕成兩半。
「我。」當時的意識確實是在模糊的狀態,沈惟月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一臉無辜地抬眼看著衛煊。
最害怕沈惟月給出這樣的回應,衛煊直接將拳頭重重打在了一邊的床框上,懊惱著自己當初為何會與沈惟月開那樣的玩笑,要是他沒有離開,那沈惟月絕對沒有和韋和熠獨處的機會。
見到衛煊這生氣的樣子,沈惟月突然明白了什麼,她連忙真誠地說道:「韋公子是個正人君子,遇到那些壞人的時候他還保護著我,定不會對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的。」
聽到沈惟月替韋和熠做著擔保,表情還如此認真的樣子,衛煊的心中便更加地不好受,狠狠瞪了沈惟月一下,隨後又在心中懊惱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況且當時韋和熠也受了那碗藥的影響。」
說到這裡,衛煊憤怒又懺愧,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竟然是他給了韋和熠有機可趁的機會。
「應該沒有吧,當時我隱約記得一個人一直往我身上蓋被子,可是那人是誰我不記得了,直覺著身上很熱,那人還刻意給我蓋被子,可是將我熱到了。」認真想了一下,沈惟月想到了當時一個奇怪的感覺,當時房間中又沒有別人的話,那就只有可能是韋和熠幫她蓋上的了。
聽到沈惟月的這話,衛煊一臉心疼地直接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滿臉的心疼,「真是抱歉,真是抱歉,要是我不從你身邊離開,你就不會有被別人綁架的機會,也就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一臉愧疚地看著沈惟月,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衛煊可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看到衛煊這愧疚的樣子,沈惟月也緩緩抬起手來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沒有關係的,這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嘛,韋公子也是個正人君子,又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