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從那人的手中將紙條奪過來,認真看了一下,衛煊發現這上面確實沒有寫清姓名,只寫了燕王府沈惟月,和事成之後給剩下錢的時間。
「你家是在何處?」見這紙條上寫著那人將會將剩下的錢放在這人的門前,衛煊直接問了出來,想要親自去看一下。
「小的住在城西的朱家莊裡,最大的院子便是我和兄弟們住的地方,王爺要是上面時候想去我都一定歡迎,定會幫王爺抓住那人,今日這事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想要動王爺的姑娘,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繞小的們一命。」見事情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他們完全鬥不過這個衛煊,領頭者只好趕快跪下祈求給留條活路。
抬眼看了一下面前跪著的這些人,衛煊隨意擺了擺手,並沒有打算追究,「明日本王會去你們那住,一直等到給你們送錢的人出現為止。」
直接將紙條往那人身上一扔,衛煊便轉身離去。領頭者見到後連連磕頭,「多謝王爺,多謝王爺,明日小的定將盛情款待。」
轉身看向前方早已經沒有了人影,衛煊也不知沈惟月現在被受驚的馬兒帶到了何處。
「你趕快帶我回去呀,回去呀。」馬兒停到一條小溪邊就一直在喝水,一動不動,無論沈惟月如何揮動它的韁繩,這匹馬兒就是沒有一點反應,這可讓她急得眼淚都快要掉落下來。
剛才馬兒一陣亂跑,沈惟月完全不記得它是如何跑到這邊的了,這鬱鬱蔥蔥的樹林中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指望著馬兒還知道如何回去,可這一動不動的馬兒實在是讓沈惟月著急。
擔心衛煊的情況,不知他一人能不能夠應對得了如此多心狠手辣的人,心急之下她只能將手中的韁繩一扔,趕快從馬兒的背上跳下去,獨自一人朝著大致的方向走去。
不認路的沈惟月兜兜轉轉了幾圈都能看到這匹馬兒在小溪邊休息,她著急地直接哭了出來,跑到馬兒的身邊用力抽打著它的後背,「快別喝了,不是說老馬識途嘛,你趕快給我帶回去呀,要不然王爺可就要被那些人帶走了,到時候你就沒有主人了,我怎麼辦。」
氣馬兒又氣自己,沈惟月沒有一點辦法,直接坐在馬兒身邊痛哭了起來,「要是衛煊出事了,我怎麼辦,怎麼辦呀。」
情緒快要奔潰,沈惟月一遍遍捶打著馬兒的腿,很是無助地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聽著沈惟月的聲音找過來,看到她在這邊哭得如此傷心,衛煊並沒有上前的意思,而是背靠著一棵樹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一切,見到沈惟月為他如此難過的樣子,衛煊的心中竟然還有些得意。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要是沒有我,他今天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想起那些人的目標本是沈惟月,她的內心更是自責。
見到馬兒沒有一點要挪動的意思,她直接起身,擦乾眼淚,隨手從旁邊撿起一根趁手的木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就要往樹林中走去,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衛煊,等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