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出的話如此的無情,完全不在乎此時沈惟月的安危,腦海中滿是燕王府和薛家的聯姻之事,衛煊坐在椅子上,聽著這些話都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微微抬頭看著薛淑慎的模樣,衛煊的心中更是糾結,老王妃這是在一步步將薛淑慎往懸崖邊上推去,要是此時衛煊不接住,那她就只有一個墜落懸崖,粉身碎骨的結局。
認真想一下,薛淑慎又何嘗不是一個無辜之人,被老王妃當作一枚棋子害成這個樣子,衛煊可不能見到她墜落深淵。
站在老王妃的身邊,此時的薛淑慎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眼睛裡沒有了任何的光芒,站在原地也不曾說出一句話,只是微微低著腦袋。
「行了,這細節的事情還需要你們兩個多多商議一下,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了。」見到衛煊並沒有拒絕,這件事情也已經確定了下來,老王妃完成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心滿意足地離開。
此時的房間中就剩下他們兩個人,薛淑慎站在衛煊的面前,雙手緊握放在腹前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著,「王爺,真是對不起,是我連累了王爺和沈姑娘。」
這些事情下來,薛淑慎眼角通紅,委屈的淚水都快要掉落下來,知道是自己的失誤將三個人逼到這樣萬劫不復的地步,她的心中很是自責。
「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這是母親和薛家的主意,你又何嘗不是被陷害其中。」抬眼看了一下薛淑慎,衛煊輕嘆一口氣。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思處理同薛淑慎的事情,滿腦子都是打算先將沈惟月找到。
「王爺和沈姑娘要是不嫌棄,我可以讓薛家的所有家丁也全都加入尋找沈姑娘的隊伍之中,薛家四處經商,識得道上的人也多一些,找起來應該會簡單一些。」雙唇微微顫抖,薛淑慎也在擔心著沈惟月的情況,「如若,如若王爺願意,我嫁入燕王府之後定會安安穩穩地在春悅園待著,平日裡不出院門半步,定不會打擾到王爺和沈姑娘的生活。」
低著頭說出這些話時,薛淑慎都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原本那個高傲,滿目不屑的人今日竟然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為的不過是保住薛家最後一點的名譽。
年紀輕輕還不到二十出頭,薛淑慎就已經做好了幽禁一輩子的準備,等同於是放棄了自己後半生的生活,衛煊聽到她說出的這些話甚是覺著驚訝。
要是老王妃和薛家沒有聯姻的打算,薛淑慎也就不會變成一枚棋子被這樣擺布,衛煊看在眼裡也不再忍心傷害這個什麼都沒有做錯的姑娘,「多謝薛姑娘相助,不過姑娘也不用擔心,待到惟月找回來之後,本王定會給姑娘一個答覆。」
輕輕點頭,薛淑慎便在凝霜的攙扶之下跨過門檻離開,抬頭望著天空之時眼淚又忍不住地往下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