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見到自己的主子整日裡以淚洗面,凝霜十分的心疼,連忙拿起手帕幫她擦拭淚水,她知道,薛淑慎這清白如玉的姑娘,如今卻深陷這種流言蜚語之中,她要如何受得了,「姑娘已經步步隱忍,處處讓步了,老王妃也答應讓姑娘嫁入燕王府,成為燕王妃,為何姑娘還要整日以淚洗面,徒增悲傷。」
覺著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衛煊也並未說些什麼,可薛淑慎這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是讓凝霜有些心疼。
外面下著浠瀝瀝的小雨,可薛淑慎卻抬手,輕輕將凝霜幫她打著的傘撇到一邊,就這樣站在小雨之中,望著這灰濛濛的天,「姐姐是因為不能夠嫁入燕王府,去於同樣的小雨之中,而我卻因為要成為燕王妃以淚洗面,那是因為王爺是姐姐從小就傾慕之人,但他並非我的如意郎君,我與他在一起卻是因為不恥之事,怎能不讓人覺著無助與傷心。」
抬手感受小雨清冷,此時薛淑慎的內心亦是如此,沒有了半點的溫度,薛家和老王妃處處只考慮著要如何如了薛曉蘭的心愿,讓兩家再次聯姻,以強大兩家勢力,可是他們考慮和謀劃了這麼多,卻從來沒有思考過薛淑慎到底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眼淚隨著雨滴一同順著臉頰滴下,薛淑慎看向遠方,心中竟開始羨慕起沈惟月來,雖然她身邊沒有親人,但每一個都為她真心考慮,不想要讓她委屈一點。
淋了一會兒雨,薛淑慎頓時覺著身上發冷,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旁邊的凝霜見狀連忙將雨傘重新打上,又將手中的披風蓋在薛淑慎的身上,摟著肩膀將她帶回去,「雖然這春天都快要過完了,可姑娘的身子弱,本就不能受風寒,現在還在這邊淋雨可怎麼能行。」
打算出來再派一些人去尋找沈惟月的下落,見到薛淑慎站在雨中那悲傷欲絕的樣子,衛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緊皺著眉頭,隨後狠狠甩手便繼續朝著軍營走去,到了晚上再找不到沈惟月,他可是要增派人力了。
忽然想到柱國將軍府,衛煊立刻奔去,心中想著沈惟月現在一定是一臉委屈地趴在將軍夫人的面前告狀,鬧彆扭不想回來呢。
「王爺?」見到衛煊這匆匆忙忙的樣子,將軍夫人也著實嚇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王爺如此著急,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惟月呢?惟月今日不曾來找過夫人?」剛進去目光便四處尋找著沈惟月的下落,見不到人,衛煊的心中更加的著急了。
「惟月?昨日她過來吃完飯之後就跟著夏兒一塊回去了,是出了什麼事?」見到衛煊緊張地尋找沈惟月,將軍夫人的心也立刻揪了起來,擔心沈惟月會遭遇什麼不測。
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將軍夫人說了一遍,衛煊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