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輕輕敲了一下,沈惟月還是一臉委屈地嘟著嘴巴,又朝著霖芳的方向看了一下,「不就是因為我識不得,看不清,這才讓人扮成那副樣子在旁邊看著嘛。」委屈巴巴地看著裡面,在分辨好人和壞人這方面,沈惟月確實是沒有什麼經驗,也看不出這些丫鬟的真面目來。
聽到自己得到了讚賞,衛煊一臉得意地將雙手背在身後,「那是當然,你連那韋和熠的真面目都識不出來,自然也就不指望著你能看得出一些別的來。」
說話間緊盯著房間中自芳的神情,看她目光有些游離,完全沒有在認真聽霖芳的話,再加上剛才的表現,衛煊對她的疑心可是非常重的。
「可是這炸東西既然是霖芳吩咐的,要是她不說,那些東西自然也不會有可能出現在我的桌子上。」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故,沈惟月此時還是一頭的霧水,對自芳的事情並不知情。
認真觀察自芳的動作,見那幾個丫鬟有轉身的動作,衛煊立刻摁下沈惟月的腦袋,讓她乖乖躲在一邊,又指了指自芳給她看,「今日是應當油炸的日子,誰都知道,本王到覺著那丫鬟有些可疑,大致就是她利用了霖芳要炸東西的這一點,又故意放在你的飯桌上,好試探你一番。」
看衛煊指向了自芳,沈惟月更是皺著眉頭,心中覺著甚是苦惱,自芳可是二嫂嫂為她挑選的丫鬟之一,她是斷不敢相信二嫂嫂有試探她的心思的。
沒有察覺到沈惟月的猶豫與不敢相信,衛煊見自芳就要離開,往別院走去,他拉著沈惟月想要跟上,這才察覺沈惟月呆愣在了原地。
「你這是怎麼回事?再不跟上,一會兒人就要不見蹤跡了。」眼見自芳消失在眼前,又見沈惟月這個樣子,衛煊皺著眉頭,十分擔心。
「不需要跟去了,我知道,自芳是二嫂嫂派過來的丫頭。」直直望著衛煊,沈惟月的眼裡滿是不敢相信,自芳不明白這油炸之物是會讓人孕吐的東西,而二嫂嫂生過孩子,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道理的。
看到沈惟月這個反應,衛煊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著她回了房間。
雙眼無神地坐在凳子上,沈惟月看著窗外,心中很是想不明白,「二嫂嫂跟我的關係還算是不錯,一直拿我同明珠一樣對待,像是自己的親妹妹那般,不可能會找人來試探的。」
見沈惟月優柔寡斷了起來,又想起陳思雨的事情,衛煊的腦海里立刻有了苗頭,「你和她的關係是好,可是陳思雨可是人家的親妹妹,陳思雨會不會覺著韋和熠對你有意思,對你懷恨在心,那杜陳氏心疼妹妹,幫著親妹妹抓你的把柄,這也是十分正常的。」
一想到有可能是陳家搞的鬼,還是因為韋和熠那個破人,衛煊的心中便是十分的不爽,暗暗發狠握緊了拳頭,覺著這一切都是那韋和熠自作多情惹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