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時,沈惟月的底氣都有些不足,且不說她在二嫂嫂心中的地位完全比不上陳思雨,再者說沈惟月也並非柱國將軍府真正的女兒,韋和熠與陳思雨的婚約破裂一事,沈惟月的心中也有些自責,畢竟那可是陳思雨十分喜歡的人物。
「這有什麼不會的,她要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向你報仇,大可以揭發你。」越想著這其中的事情,衛煊更是覺著那人可惡,想要找她理論一番。
重重的一拳捶在桌子上,沈惟月也看傻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這件事情可不僅僅是牽扯到沈惟月和衛煊,更是柱國將軍府和燕王府的事,沈惟月完全不敢相信二嫂嫂會下這麼狠的毒手,連柱國將軍府都不打算放過。
兩人都坐在凳子上,衛煊一隻手隨意搭在桌子上,想著這件事情時也是十分懊惱,他也想到了這牽扯實在是有些過大了。
「陳思雨最近可和你有什麼聯繫,可曾過來這邊?」想到也許不是那杜陳氏的本意,有可能是那陳思雨的意思,衛煊又開始猜疑起來。
這邊在一點點猜測著自芳身後那出謀劃策的人到底是誰,自芳則一路小跑,趕快朝著二嫂嫂的院子裡跑去,與她身邊的丫鬟接了頭。
「怎麼樣?」看到自芳過來,那丫鬟也一臉嚴肅地將她拉到一邊,小心問著沈惟月的情況。
「綠竹姐姐,那沈姑娘聞到那些東西後確實有想要嘔吐的樣子,可半天又吐不出一個什麼東西來。」不知道懷孕之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表現,自芳只能將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聽聞這段話後綠竹略有所思,神情也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看來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那沈姑娘當真是已經懷上了王爺的孩子,這才有了乾嘔的現象,你且先回去,只是今日這是不要同任何人說起。」
將自芳打發走之後,綠竹略有所思地朝著房間走去,誰知一轉身便看到了二嫂嫂正打算從房間中出來,這可嚇得她身子一震,連忙弓身,「二夫人,您用晚飯了?」
瞥了一眼綠竹,二嫂嫂可是將她剛才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卻冷著一張臉,一句話都沒有多說,抱著懷裡的元兒交到她的手中,「元兒吃完後已經睡下了,你就把他抱下去吧。」
弓身之時十分緊張,綠竹擔心二嫂嫂發現她在暗中做的這些事情,便心虛的不行,照她的這個表情來看,是沒有發現任何事情,這讓綠竹安心了不少,趕快把元兒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