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綠竹轉身就要離開之時,二嫂嫂直接將她叫住:「綠竹,那惟月現在有身孕在身,你可是要盯緊一些,不要出了什麼差錯,這可是關乎著柱國將軍府的大事。」
被二嫂嫂突然叫住,頓時間綠竹的心臟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緊張萬分,聽完是一些平常的吩咐,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應了下來便帶著元兒回去了。
對這些事情並不知情,二嫂嫂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不禁微皺著眉頭,不知道陳思雨那個丫頭到底要做些什麼。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二嫂嫂心疼妹妹,可也得顧全大局,這才提點了一下。
綠竹是二嫂嫂從陳家帶過來的丫鬟,心中自然是有陳思雨這個小姐的,見她受委屈,幫著在沈惟月的身上找把柄,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二嫂嫂現在可是左右為難,只能在中間默不吭聲。
另一邊蕭青凝得知沈惟月那丫鬟懷了衛煊的孩子,皇上竟然還不下旨將婚事解除,眼見兩個人好事將近,她便十分難受,忍不住在降脂軒大哭了起來。
皇貴妃娘娘看著自己素日裡最受寵的小公主哭成這個樣子,她的心中可是十分的難受,讓她枕在膝蓋上仔細安慰,「你說說,這朝廷之中的文武大臣怎麼全都向著皇后他們姜家,那姜夫人不過是生了三個女兒,除了最小的早死之外,其她的兩個一個為皇后,另一個則是大將軍夫人,獨一個外甥女又嫁給了沈大學士,現在竟然收養的一個丫鬟都要當燕王妃了。」
驚嘆於姜家背後的勢力和聯姻的人物,皇貴妃娘娘完全不敢相信這其中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然這滿朝文武,就只盯著他們家。
「就是,那沈惟月不過是個丫鬟而已,竟能夠嫁給青凝一直都喜歡,陪伴了多年的王爺,真是見了鬼了。」心中對沈惟月可是十分的不服氣,更因為衛煊的事情而記恨於她。
「也是,論姿色,那沈惟月也不過是與六妹妹旗鼓相當,論家世更是比不上我們這最受皇上寵愛的六公主,我也是想不明白。」陪在皇貴妃娘娘和蕭青凝的身邊,蕭庭楓也開始煽風點火起來,他更希望衛煊能夠和蕭青凝在一起,這個樣在選太子之時,這朝廷之上也能有人助他一臂之力。
「定是那沈惟月使了什麼狐媚妖怪的法術,讓王爺對他神魂顛倒的,姜家可是就產這樣的怪物,就算是收義女,也都要收個有一樣本領的。」替自己打抱不平,蕭青凝就開始詆毀起姜家來。
「無禮,再怎麼說皇后娘娘都是你們的嬢嬢,身為公主,竟然說出這些話來詆毀她的母家,實在是不應該。」從房外進來便聽到了蕭青凝的聲音,皇上皺著眉頭,十分生氣。
見到皇上過來,皇貴妃娘娘和蕭庭楓連忙起身行禮,就那蕭青凝的膽子大,直接將腦袋埋在手臂里,完全不理會他,「父皇雖然這般斥責我,可我覺著這是事實,我喜歡王爺這麼多年,他都不曾仔細看過我一眼,倒是那個丫鬟出身的沈惟月,因為一個小小柱國將軍府義女的身份便要被迎進府里當燕王妃了,永永遠遠地和王爺在一起,這是個什麼道理。」
蕭青凝說的這些話句句插在皇上的心上,這也是皇上當時最為惱怒的一點,不曾想到姜家的勢力竟然讓朝野之中的人喜歡到這種地步,他最疼愛的公主,還比不上一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