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衛煊來得及時,直接從身後攔腰抱住,這才穩定住她的身子。
看到她這般憔悴的樣子,衛煊緊皺著眉頭,心中很是擔憂,連忙扶著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你最近實在是有些過於勞累了,本王覺著,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輕輕點了點頭,沈惟月在衛煊的攙扶下躺在一邊專供休息的床上,緩緩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命人全都下去,讓沈惟月清淨一些,可是看著她這樣子,衛煊還是不放心,嘆了一口氣便趕快出去找太醫。
「不需要如此麻煩,就是最近休息的時間少了一些,不打緊的,睡一會兒就好了。」這幾日的大事小事都離不開沈惟月,心疲力盡的她最是需要休息,不想要讓衛煊如此麻煩。
「不能,本王見你這種情況都快有一個多月了,天天嗜睡,那還了得。」擔心沈惟月的情況,不顧她的阻攔,衛煊執意出去將太醫請了進來。
坐在凳子上為沈惟月把脈,太醫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地認真想了一下,「姑娘近幾日可是天天吃了補品?」
還沒等沈惟月開口,衛煊就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回答,「正是吃了的,因為打算要孩子,調養身子用的,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才是。」
聽到衛煊說出的這些話和他猜測的沒有什麼區別,太醫輕輕點了點頭,將床幔重新放下,「這樣的話王爺便不用費心了,那補品也不宜多吃了,素日裡吃一點點就可以了,這天天大補,姑娘的作息又不是很規律,這一衝突,怕是不好。」
「幸苦太醫了。」聽到沈惟月並無大礙,只是太過於操勞,衛煊就放心了不少,連忙跑到沈惟月的身邊,「既然這樣,那你還是多加鍛鍊一些,增強體魄,不要靠那些藥物了。」
聽著衛煊的這句話覺著奇怪,老太醫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鬍子,思來想去又折回頭來,「王爺的法子怕是也不妥,懷孕之時多鍛鍊自然是好事,可是姑娘腹中胎兒恐怕也不過一月,還未坐穩,脈象什麼的都不是很平和,還是少動一些比較好。」
只是覺著沈惟月的脈搏有些奇怪,聽衛煊說兩人有要孩子的意思,太醫便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也知道脈象怪在了何處。
「胎兒?」聽太醫的話,沈惟月已經有了半個月的身孕,衛煊聽到後直接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著沈惟月,隨後又立刻走到太醫的面前,「太醫這句話是真的?」
「行醫者,哪能說假話,姑娘的胎脈比較虛弱,怕是月份還小,方才不敢確定,聽了王爺的計劃,怕是十之不離八九了。」摸著鬍子,有新生兒的出現,太醫也是十分高興的,笑了幾聲便轉身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