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通通有賞。」沈惟月終於有了身孕,衛煊可是賞了整個裁衣閣,上下各處都是有份的。
聽著衛煊那陣陣的笑聲,沈惟月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是覺著乏得很,便慢慢睡著休息了。
「本王馬上就要有女兒了。」這一喜訊讓衛煊激動得滿心歡喜,賞完之後又回到房間之中打算同沈惟月分享一番,沒想到她已經睡著。
見狀,他的笑聲也立刻止住,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地上揚,在房間內左右走動,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該先告訴一聲老王妃比較好,還是應該告知將軍夫人。
「夏兒,夏兒,你趕快幫本王找兩個可靠的人來,將惟月懷胎之事告知將軍夫人和老王妃去,也讓他們高興高興。」衛煊左右為難,又離不開沈惟月身邊,只能先喚了夏兒過來幫忙傳遞。
聽到這個消息,夏兒也當真為沈惟月感到高興,腿腳都還沒有停穩又立刻轉身出去,回稟好消息去。
沒想到衛煊竟是個妥妥的女兒奴,沈惟月雖已經閉上眼睛,但還算是清醒,聽著衛煊在她的耳邊一遍遍地喚著「閨女」「丫頭」的,來來回回可是換了好幾種叫法。
現在沈惟月的身子嬌貴,衛煊可不敢跟她坐在同一張床上,連忙自己搬了個小板凳過來,又生怕驚擾了她,默默地在此處看著,可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王爺,是大事。」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見到沈惟月在休息,戴掌柜的立刻降低了音量。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戴掌柜的這一大聲可是讓衛煊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轉過頭去便是直接瞪了一眼,隨後又起身跟著他到外面去,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多麼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沈姑娘現在有孕在身,正休息著呢。」
雖是和戴掌柜的說話,可衛煊的目光卻一直朝著沈惟月的方向看去,可是離不開一刻,頓時明白了沈先生當時的心情了。
「小的該死,剛才吵到姑娘休息了。」平日裡沈惟月也是有孕在身的,尚且都沒有見到衛煊這緊張的樣子,今日倒是格外注意,戴掌柜的覺著有些稀奇,但也管不了這麼多,將要緊的事趕快說出來,「這前些日子我們一直都是同伯爵府的韋大公子合作,這金銀首飾全都從他的手裡拿貨,可今日我前去看看和西域合作的那些首飾做得怎麼樣了,卻得知韋大公子已經不當芙蓉鋪的家了。」
一聽到這問題出在那個韋和熠的身上,衛煊就十分的不爽,聽他已經不當家了,從此沈惟月也不用和他合作,同他交流了,衛煊的心中便有一些高興,「這是伯爵府自己定奪的事情,怎麼能說是不好的事情呢,本王到覺著不錯,韋大公子確實應該休息一番了。」
「可王爺不知,現在是伯爵府二公子接手,今早小的去取首飾時,他們便不認這個合作了。」見衛煊還沒有認識到這件事情的嚴肅性,戴掌柜的稍稍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縮著身子小聲說出最為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