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十三歲該不會是剛上初中,吃辣條的年紀,什麼都不懂的時候衛煊都已經這麼厲害了,聽到了他的介紹,沈惟月可是不敢再多質疑一些什麼了,不過思來想去,還是囑咐一番,「這和韋和熠的合作,之前是淼兒親自談的,也是他最為得意的事情,如今兩家成了這樣,王爺也說得委婉一些,且不要傷了孩子的心。」
「發覺你還真是個當母親的樣子,婆婆媽媽的,事事都放心不下,淼兒可是本王的親生兒子,本王難不成還能吃了他?」直接對沈惟月翻了一個白眼,都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衛煊心中很是不爽。
柱國將軍府的人見到沈惟月被抱回來,丫鬟們一個個趕快迎上去,將軍夫人聽到後也立刻趕上前來,萬般囑咐,「王爺,你可小心著些,現在惟月的胎氣尚且不穩,可不能有什麼差錯。」
見衛煊一個人抱著沈惟月,雖然抱在懷裡,可將軍夫人總是覺著不安全,連忙叫人將沈惟月攙扶回到床上。
看到將軍夫人的這般操心,衛煊就知道他是沒有來錯地方,這才是沈惟月養胎的絕佳場地,不過想想之前陳思雨的事情,衛煊的心裡還是有些估計,掃視了一圈沈惟月院子裡的丫鬟,「夫人,依本王看,惟月現在正是最柔弱的時候,身邊更需要有人照顧,不如本王從燕王府派些人來。」
「不必,這柱國將軍府的丫鬟。」正想要和衛煊說這府里的丫鬟是夠用的,可他的一個眼神讓將軍夫人明白這其中應該沒有這麼簡單,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特地從燕王府調人來,猶豫了一下,將軍夫人馬上接道,「我覺著這也是個不錯的法子,惟月之前在燕王府,肯定是有幾個玩得十分不錯的,讓她們過來照顧惟月,還能有個說話的。」
衛煊的一個眼神讓將軍夫人明白派給沈惟月的這些丫鬟們有些人是不簡單的,她也開始變得謹慎了起來,可不能讓沈惟月在她的身邊出一點差錯,「既然這樣,霖芳你們就先出去,這惟月的閨房之事還是交給那些燕王府的人過來處理就是。」
「是。」有了將軍夫人的吩咐,霖芳帶頭弓身行禮,隨後便都退了去。
見人都走光了,將軍夫人又將身邊的幾個丫鬟也都派了出去,隨後便一臉嚴肅地看著沈惟月和衛煊,「方才王爺的那意思,是不是我給你派的這些人當中,有人對你心懷不軌,動什麼壞點子了?」
柱國將軍府可是最忌諱不忠誠之人,見到如今竟然有這樣的人物,老王妃定要親自將她拉出來好好懲罰一番。
看了看沈惟月,又望了一下將軍夫人,這件事情本不想麻煩她的,可既然是柱國將軍府的人出了這樣的事,衛煊還是下定決心,「夫人,這府里怕是真的有二心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