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已經醒了,不過,現在有女巫在,奴婢們就在外面等著了。」雙手放在腹前微微弓了一下身子,雪琴有些為難地說道。
「女巫?」聽到有這樣的一個人和沈惟月待在一起,衛煊緊皺著眉頭,直接推開門,想要看看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爺。」方才沈惟月讓她們在外面守著,現在衛煊闖了進去,雪琴正想要阻攔,可又不敢,只能緊皺著眉頭站在一邊。
「姑娘趕快隨我回去,在這裡做什麼側妃,還不如隨我回去,讓我好好研究一下你這獨特的體質。」像是發現了一個寶藏似的,女巫拉著沈惟月就要往外面走去。
見師父對沈惟月如此感興趣,丫頭也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幫忙拉著沈惟月往外面走。
只想要探一下森兒的命運,沈惟月可沒有跟著兩位回去的意思,另一隻手連忙拉著旁邊的桌子,渾身都在抗拒。
剛進來便見到沈惟月要被搶走的畫面,衛煊心中一急,直接拉著女巫的衣服就把她甩到一邊,隨後立刻上前護著沈惟月,警惕地看著那兩人。
見到師父受到了欺負,丫頭趕快將最後一塊糕點咽下去,直直瞪著衛煊,「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見到衛煊有些衝動,沈惟月也連忙上前抱住他的雙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王爺,誤會了,師父和丫頭都是我找來的,閒來無事,找她們說說話。」
還以為女巫要強硬把沈惟月搶走,聽到她的這個解釋才讓衛煊放下心中的警惕,立刻轉過身來認真看著沈惟月,「你閒來無事,丫鬟們多得很,哪個不能說話,再說也可以找我去,怎麼找來這麼兩個人交談。」
一直覺著女巫不過是一個哄騙的小人罷了,衛煊一直以來都是看不起這樣的人物的,認為他們不過是神神叨叨的亂說一些東西,騙取有錢人的錢財罷了。
「我近日總是做噩夢,睡覺時也十分不舒服,找了太醫吃藥也沒有什麼起色,就想著讓師父過來看一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沈惟月作為一個現代人,竟然比衛煊還要相信這些沒有依據的東西,說起來真是讓人覺著有些羞澀。
輕輕撫摸了一下沈惟月的臉蛋,看到她最近的氣色不好,衛煊的心中也十分的心疼,但又看了一下女巫,「既然這樣,那她們剛才為何同你拉拉扯扯的,這要是動了胎氣,豈不是危險至極?」
看到衛煊的這一番作為,丫頭倒是忍不住光明正大地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都是要娶兩個女人的人,竟然還偽裝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