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凝咄咄逼人,反咬一口,沈惟月在一邊沉默地看著,都不禁捏一把冷汗,目光轉向衛煊,不知道他會如何回答。
將握著沈惟月的手鬆開,雙手交迭弓身向前,「回聖上,衛煊確實在見到沈惟月的第一眼之後便對她有愛慕之心,想要讓她成為我的結髮妻子,可六公主是皇上恩賜,臣深受龍恩,心懷感激,若說真情不能想給,和六公主也定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絕無違抗之心,聖上當以明察。」
「回聖上,在聖上賜婚之時,我便聽從王爺的話語,做好了服侍六公主的準備,認真做好側妃的位置,至於六公主為何要這般污衊我,容不下我這個皇上欽賜的側妃,惟月也是萬分不解。」聽到衛煊的回稟,沈惟月十分欣慰,扶著肚子上前真誠說道。
雖說蕭青凝是皇上欽賜的燕王妃,可她沈惟月也是皇上欽賜的側妃,和衛煊在一起也是聖旨,蕭青凝要是不同意,那才是忤逆聖旨。
「我。」衛煊和沈惟月這樣的一唱一和讓蕭青凝不知所措,又連忙轉頭看向皇上,「父王,兒臣已經敬仰父王,又怎麼能有這種心思,思雨的事不過是,不過是。」
頓時慌亂地看向四周,蕭青凝也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一下想不出來任何法子。
「皇上,外面柱國將軍府杜逸之妻前來進殿。」此時小太監推開門來,稟告了外面的情況。
聽說是二嫂嫂過來,沈惟月的內心也揪了一下,不知道二嫂嫂是否還記恨著她,會幫著蕭青凝。
「杜逸之妻?可是那陳尚書的長女?」聽到這個名字,皇上又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覺著十分熟悉,像是他們家中的人。
「回皇上,正是,也是那陳尚書去世的女兒,陳思雨的胞姐。」一直都很看好二嫂嫂,皇后娘娘相信她不會上來亂說什麼,置柱國將軍府於不顧的,皇后娘娘點了點頭,示意皇上可以讓她上前來。
皇上同意,二嫂嫂雙手放在腹前,端莊地一步步朝著正中間的方向走去,看了那跪在地上的蕭青凝,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貴妃娘娘和六公主殿下。」
「你此次前來,可是為了你的胞妹,陳思雨去世之事?」擺了擺手免去二嫂嫂的那些禮儀,這蕭青凝面對一個個的指證,皇上也十分無奈,不知如何維護她。
「正是,臣女胞妹,陳思雨在服毒自盡的那幾日心情確實低落,為自己不能嫁給韋和熠而感到傷心欲絕,不過她沒有一點怨恨沈姑娘的意思,知道沈姑娘性格開朗活潑,是韋和熠心中所向的樣子,而她不是,這才做了傻事,服了藥,至死也是心中佩服和羨慕沈姑娘的,絕無怨恨,臣女手中還有胞妹之前寫給我的一封書信,可以作為證據。」一一說道後二嫂嫂又將手中的書信遞到戴公公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