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嫂嫂的這些話,沈惟月很是震驚,眼睛直直盯著那一封書信,陳思雨在最後一刻都是在怨恨她的,這件事情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皇上,想必是這六公主殿下自小和臣妹一塊長大,一下接受不了臣妹去世的事實,以為是沈姑娘所謂,這才做出了這種事情,想要讓沈姑娘屈服,竟不惜收買了燕王府的丫鬟,釀成大錯。」知道皇上是最喜歡蕭青凝的,今要是當面指出了蕭青凝的錯誤,那就相當於打了皇上的臉,二嫂嫂深知這其中的輕重,快馬加鞭松來這封信。
看這心中所寫確實如同二嫂嫂所說,皇上見到後看了一眼蕭青凝,輕嘆一口氣,「陳思雨去世,你難過,朕能夠理解,可是這找人進宮陷害沈惟月一事確實有罪,又用錢財收買人作假,實在是非一個公主該有的行為,應當處罰,關入降脂軒五月,月俸減半,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可前去看望。」
皇上一下命令,蕭青凝直接愣住,但她知道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不可再次求情,只能低頭認錯,「是,兒臣甘願受罰。」
「蕭庭楓,身為五皇子,不以身作則教導好妹妹,反倒是成為幫凶,私自帶人進宮,即日起,關在府邸,半年內不容許有任何人看望,也不准邁出一步!」看著這不爭氣的蕭庭楓,皇上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直接把他關上半年,省得看著他心中煩悶。
「是。」低頭應了下來,但蕭庭楓默默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皇上將他禁閉半年,這就是完全斷了他成為太子的可能性,可他現在即使心中不甘也不敢反抗,畢竟他的身後可沒有一個人為他撐腰,自己也不是皇上最為喜歡的皇子。
「這幾個人被收買做壞事,以下犯上,心思歹毒,直接交給刑部侍郎處置!」直接一甩手,便讓侍衛們將下面跪著的那些人帶下去。
不過看了看皇后娘娘,又望了一眼衛煊,皇上對於沈惟月和衛煊結親之事,心中依舊是十分在意,「既然燕王與青凝沒有感情,又不是互相喜歡的,那這門親事也就作罷,至於沈惟月。」
聽到皇上的這般猶豫,皇后娘娘立刻明白他到底是為何,看了一眼沈惟月之後輕輕一笑,「既然燕王和沈惟月是情投意合,這肚子裡又有了第二個孩子,皇上不如就成就了您的外甥女和您的外甥女婿,合家歡樂,豈不是更好。」
皇后娘娘稱沈惟月為皇上的外甥女,那可就代表著姜家與皇上是一起的,沈惟月嫁到燕王府後更是算是皇上與燕王府聯姻,這衛煊亦是為皇上所用。姜家也不過是皇上的親戚罷了。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沈惟月和衛煊,聽皇后娘娘這麼一說,皇上覺著也有一些道理,有皇后的這麼一句話,姜家和燕王府都是為他所用,豈不是很好。
思考了一會兒認真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朕便賜沈惟月於燕王衛煊,你可願意?」
「臣當然願意,多謝皇上恩賜。」衛煊連忙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