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煊,你這個殺千刀的,我下一次絕對不要再給你生孩子了,實在是太疼了。」被衛煊摟在懷裡,沈惟月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疼痛讓她緊咬著牙,說出一些痛罵衛煊的話,這才有了些解氣的感覺,可是沒過一會兒,那種疼痛的感覺又傳了過來。
「好好好,下次絕對不生了,絕對不生了。」看沈惟月疼成這個樣子,汗珠直直地往下掉,衛煊萬分地心疼,加快了腳步的同時又保證步伐穩健,好不容易才將她放到床上。
好在燕王府早早地就準備充分,這邊剛傳來沈惟月要臨盆的消息,燕王府的產婆和丫鬟們早已經準備完畢,沈惟月躺到床上之後,她們立刻把門關上。
房間內傳來一陣陣的喊叫聲,這才杜明珠在外面抱著卿杜團團轉,無數次焦急地往裡面看去,還不忘哄著懷裡的孩子,時不時地交給沈大學士照顧,覺著心中不安穩,又拿回來,無論怎樣總是覺著不舒服。
衛煊坐在石凳上,雙手抱著腦袋,聽著房間裡一陣陣的叫聲,他更是心急如焚,同時心中又想起之前沈惟月所說的事情,頓時開始擔心起來,她醒來之後會不會將自己全都忘記了。
「父王,方才產婆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見到衛煊起身就要朝著房間裡去,淼兒正想要開口阻止他,卻發現他早已經推門進去。
「王爺,王爺您這是做什麼?王妃還在生孩子,您不能隨意進來。」看到衛煊直接闖了進來,幾個產婆連忙吩咐旁邊的丫鬟讓他出去。
探頭望著裡面的情況,只見那些盆里都是血跡,沈惟月更是叫得痛不欲生,衛煊顧不上這麼多,直接將那些丫鬟推到一邊去,「你們只管接生,不用管本王!」
衛煊嚴聲喝令,產婆和丫鬟們沒有一個敢不聽的,立刻老老實實地開始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來。
額頭上的汗珠已經多到順著臉頰躺下,沈惟月覺著整個身體就要升天一般的感覺,眼前的事物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王爺,王爺。」
聽她虛弱的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衛煊立刻走到她的床邊,緊握住她的手,「本王在這,本王在這。」
眼見這一個時辰都快要過去了,而沈惟月遲遲沒有將孩子生出來,身子卻是越來越虛弱了,衛煊一下慌了神,連忙衝著旁邊的產婆喊道:「怎麼回事!這麼久了,怎麼孩子還不出來。」
沾了一手的血,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那些產婆的額頭上也出現了豆大的汗珠,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王爺,這王妃的身子有點虛,使不上力氣,胎兒久久不出來,我們也很難辦呀。」
這時間越來越來,沈惟月就知道胎兒越發的危險,有可能會因為缺氧而死在腹中,她深情地望著衛煊,伸出手來想要摸一下他的臉蛋,強擠出一副笑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