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身後站著不少官員和世家。
自己對付他們的引子是正康三年,發了颱風和洪水,糧食歉收,糧商和鹽商囤積居奇。
方長鳴被他們打壓了幾年,一下子爆發了。
他利用當時鹽商背後的世家和官員分贓不均的問題,處理了一批鹽商。
方長鳴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被推到台前的小丑,但是一番連敲帶打加上同各方勢力周旋,他起碼弄到了能夠救命的糧食和鹽。
「左家是貪了銀兩的鹽商,建州知府判的案子,摺子也傳到京城審查,左家當家人和其大兒子被判斬首,左家被抄家充公,其餘子弟流放北疆,但到底沒有滅族,這信實在荒唐。再說了那幫人分明就是死士,你們交上這信是要說南方富商都豢養死士嗎?!」
「如今大齊天下之鹽多出於十之五六均出於南方,呵,這話讓南邊那些人聽了,不知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方長鳴將信重重排在桌上。
南北之爭,鹽政之利。
自己還沒騰出手來,收拾他們,安國公胡亂找的這個藉口好啊,非常好!
面上的神情陰冷得似乎能夠將人凍住。
方長鳴猛然站起身:「傅公子,你仔細看看這信吧。」
傅嶺咽了咽口水,他立即說道:「方大人不可信口胡言,你說是死士便是死士了,還有這同南商有何關係?」
如今可是有不少大商戶入京,這些卑賤之人他自然不會放在眼中,只是能富甲一方的身後總有些勢力。
這才是需要顧忌的,方長鳴如今的話要是傳出去,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他們安排的明明只是仇家尋仇,方長鳴怎麼這麼會攀扯?!
「傅公子如何得知就不是死士了?連仵作都不敢肯定。」方長鳴像是很有興趣地問。
傅嶺猛然住了嘴。
「方大人果然伶牙俐齒,這證據中便是有方大人,方大人也能將自己撇的一清二白,還有此二人,原先就與你相識,誰知道是不是那些被雇的亡命之徒發現了他們也是飛鶴書院的學生,想要將他們一併殺死,只是不巧被禁軍發現才不得不自刎。」
死士說成亡命之徒,這腦子轉得挺快的。
一番顛倒是非,倒是挺熟練。
方長鳴點頭:「嗯,原是如此啊。」
傅嶺見他贊同自己的說法,面上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飛鶴書院在常州府,建州離著常州府如此遠,一個被抄家的左家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方長鳴眼中含笑地看著傅嶺,只是語氣有些咬牙切齒,「這消息傳出去,不錯,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