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告訴他一件事。
「從你們俞家被抄,到現在,陛下沒有去見俞太后一眼。」
聞得此言俞尚書猛地抬起頭。
沈至誠看向他說道:「人的心,是萬萬傷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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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陛下怎麼還不來見哀家?」俞太后雙手不安地緊扣著。
她的話想要問魏嬤嬤。
可轉過頭才發現魏嬤嬤並不在她身側。
今個分明還是元日,賈鄉和大理寺卿竟是帶了人來將魏嬤嬤帶走了!
如今發現魏嬤嬤不在,俞太后更加慌亂了。
先下她身邊伺候的,只有幾個大丫鬟。
雪梅輕聲勸道:「娘娘,今個是元日要祭祖,還有宮宴,陛下可能還沒脫開身。」
「是嗎?」俞太后呢喃道。
要是白明理來她面前,哪怕是帶著怒氣來也好。
起碼,起碼她能見到他。
反而是這般,不聞不問,讓她心慌。
難道皇上心中真的沒有她這個娘親了?
還真沒有,白明理正在『吃席』。
元日宮中是要辦宮宴的。
新年更是要祭拜祖宗。
宮宴不禁大臣要參加,便是有誥命的命婦也要參加。
便是平日不怎麼出自己殿門的太妃都出來了。
本朝沒有孩子的太妃雖不會被趕到寺廟道觀中去,但基本也是避居宮殿,先帝雖然沉迷修仙但是也沒忘了凡間的享受,太妃的數量還真不少,本來夠太妃居住的碧華宮愣是有些擠了。
如今俞太后被禁足,這內宮的宮宴便是竹蘭忙活。
她如今是龍溪宮的大宮女也是七品女官,宮中沒有妃子,由她來操持很正常。
能者多勞。
如今各處都缺人手,宋河和宋石都被他派去幫著查案和整理宮中的宮人了。
歌舞絲竹不斷,可大多數官員都心事重重。
不過幾日兩位輔政大臣被抓了起來,他們能沒有心事嗎?
面上裝得再好,今年的筵席還是格外沉悶。
白明理往下看了看。
嗯,看不到方長鳴。
五品官的位置離他太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