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種過,不過我老家是農村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白明理知道的農業知識真的不多,而且還處於紙上談兵的水平。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當你和我一樣是從農村長大的。」
「白老師,能我有空了,我給你磨一副眼鏡吧?就當是謝謝你提醒我了,我被自己的想法束縛住了,有些東西確實該徐徐圖之,但是利國利民的東西也不能一直蒙塵。」方長鳴盯著白明理的雙眼,似乎是想要判斷他近視的程度。
白明理卻下意識偏開頭躲開他的視線。
「你說望遠鏡的事?你的安排沒什麼錯,我沒想到武官間關係這麼複雜。」
「至於眼鏡,還是等你把良種的事弄完再說吧,我又不是高度近視,生活還是沒問題的。」
方長鳴點點頭,他好奇地問:「白老師,你說你當老師的時候怎麼不近視?房車裡沒有眼鏡嗎?教我的老師好多都近視。」
「我小的時候還沒那麼多電子商品,最多就是看看電視,我小時候學習也不算認真,就一直沒近視。哪裡像現在的孩子,課程多,電子用品多,很難不近視。」
說起這些,白明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這個你看看吧,找找看有沒有你想看的東西。」他將自己的手機、電腦和平板拿了出來。
「快沒電了,本來我有兩個充電寶常常都是充滿電的,現在讓你看一遍,估計就只能當板磚用了。」
白明理將床尾的小桌板拿出來,放到方長鳴腿邊。
「看吧。」
「真讓我看啊?」方長鳴有些受寵若驚,不是說現代人死前都得先把手機格式化了再死嗎?
人生在世誰無死,要留清白在人間!
「想什麼呢。」白明理有點緊張,他想著順便向方長鳴坦白一下,沒想到方長鳴是這個反應。
「這看別人的手機,哪怕是過去二十年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有點做賊的感覺。」
方長鳴說著拿起白明理的手機,按了一下開機鍵。
「沒有密碼,向上一划就好。」白明理將鎖屏劃開。
壁紙是一個面貌清俊的中年男人的照片。
這照片看著像是從一張大合照里截出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看起來冷漠嚴肅,不像是好相處的模樣。
「這是白老師的兒子嗎?長得挺帥的,就是人看起來冷冷的,有點男神的感覺了。」方長鳴眉頭一挑誇獎道。
「不對啊,你不是沒結婚嗎?那是你同事?」
白明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我。」
「是你?!」方長鳴指著壁紙又看了看白明理,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