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丞相:「你!」
方長鳴並沒有跟他糾纏快步離開。
從實權部門干起,還不是直接丟到像是嶺南奇豐縣那樣偏遠貧苦之地,對於任何進士來說都是好機會,如今又沒有內閣,更沒有什麼非翰林不入內閣的說法。
真正的能升起來的都是從地方實權部門干起。
不然唐致為什麼要一直等著,等到去奇豐縣?
若是這進士中真有人恨上了他,方長鳴也不會放在心上,只會感覺可惜,白白讓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占了基層官吏的位置!
居其位謀其政,若是連良種推廣這樣的事都不能平穩落地,他們也不必當這個官了。
方長鳴這般明顯不再給唐丞相面子,幾乎是全面昭告了他要對他們下手。
高成林走在吳太傅身旁,有些疑惑地問道:「師父,我瞧著方大人昨日分明不高興,我還當是他有些不忍心。」
「不忍心什麼?當縣令?還是因為良種的功勞名聲,這些人必須要站在方大人這邊連選擇的路都沒有?」吳華清冷笑一聲。
方長鳴若是連這都不忍心,安國公府和俞家就不會覆滅了。
「是弟子想多了。」高成林有些猜不透方大人的態度,如今分明是要跟唐家一黨正式對立了,若是方大人往後退了那怕一點點,對他們來說都有可能壞事,他是關心則亂。
「你不必擔憂這些,有這份心思還是跟禮部好好操持東太后回宮之事吧。還有梁州那邊,季連惠可是直接把梁州知府關了起來,大朝會上還有的吵呢。」
吳華清說著這些,面上反而沒有任何擔憂之色。
不爭一爭,這大齊的天怎麼能清呢。
第96章
梁州府府衙。
季連惠靜靜坐在次位上。
姜承雖然是坐在主位上, 但是如同泥胎木偶般。
真正問話的是季連惠。
而堂下站著的可不只是府衙的衙役,還有不少來看熱鬧的梁州平民。
季連惠壓下眾多非議,堅持要當眾審訊梁州知府韓寺察。
而且以陛下的旨意奪了他作為梁州知府受審可以不跪的特權。
高大魁梧不似個讀書人的韓寺察如今跪在地上。
頭上還帶著官帽, 這幅場面看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圍觀的人更是里三層外三層,便是衙役維持著秩序也有些嘈雜。
季連惠看向姜承。
主位上的姜承一拍驚堂木:「肅靜!」
別的不說,姜承一身的官威不怒自威,這一驚堂木下去, 堂下才安靜了下來。
季連惠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
「韓大人,本官以往倒是不知梁州如此富裕。」雖說民間有俗語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但是梁州知府未免太貪了些。
他們要來巡查這是在大朝會上定的。
消息早早就散了出去。
季連惠他們來回一趟, 足夠梁州知府韓寺察將很多證據處理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