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豆剛出生時就這麼大,」沈宴殊用手比劃了一下,「眼睛都沒有睜開,只知道哼哼唧唧地找奶喝,一天要喝很多次。它每天還要尿很多次,需要經常更換尿墊。」
傅小寶:「這麼麻煩。」
「我那個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它養活,它還很黏人,我要是不在它身邊,它就會哼哼唧唧地找。」沈宴殊提起奶豆來,話似乎多了一些。
傅小寶:「心都化了啊,小傢伙滿心滿眼裡都是你。」
沈宴殊淺笑了一下,恰好外面有人找他,沈宴殊便出去了。
系統:「啊啊啊。」
傅小寶:「你要死啦你,叫什麼叫。」
系統:「小爸爸好蘇啊,你有沒有發現他好蘇?」
傅小寶還在回味沈宴殊的話,小小的一隻,軟軟的,什麼都不懂,除了吃,就會睡,還超級黏人。這和他有什麼區別呢?他小時候也是被這麼愛護著的吧,小爸爸對一隻狗都這麼好,他是他的兒子,又怎麼會差呢?
系統:「你不是一直說小爸爸不喜歡你嗎?我看準是你越長越煩人,不討人喜歡了。」
傅小寶怒懟:「你胡說!」
今天工作一日體驗還好,同事們都很照顧他,又重新認識了小爸爸。
晚上的時候,他躺在床上,想著系統的話。會不會真的是他的問題?所以小爸爸才不那麼喜歡他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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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歡樂城大家一起玩兒時,有個姑娘說她最近有一家寵物美容院要開業,邀請傅珩和沈宴殊帶著狗狗過來給她充門前。經過精心籌備,寵物美容院終於開業了。
姑娘名叫林夏,很爽朗的一個人。除了傅珩和沈宴殊以外,她也邀請了其他的朋友。
傅珩牽著一條雪白的薩摩耶,收到了很多彩虹屁。薩摩耶本來就長得好看,又被傅珩照顧的很好,脖子上還戴著一個碩大的金鎖。純金打造的,很有地主家的傻兒子那味了。
「小沈總來了。」有人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沈宴殊。
「小沈總的愛犬……」當目光落到那隻中華田園犬身上時,全都驚了一下,雖然那隻狗餵養的皮毛光亮,但也是只土狗,「真好看啊。」有人繼續誇讚道。
有一部人養寵物只是一時興起,什麼都沒想好便頭腦發熱地將寵物帶回了家。還有的人養寵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不在乎適不適合自己,只在乎名不名貴。
來給林夏捧場子的朋友,都非富即貴,帶來的寵物身價一個賽一個,沒有個幾萬,幾十萬的根本沒有面子。至於土狗,更是被這群人開除狗籍了。
有些人看見沈宴殊牽著的這隻狗,難免在背後議論紛紛。
自那日沈宴殊醉酒以後,傅珩已經很多天沒和他聯繫了,瞧見沈宴殊過來了,這腿不聽使喚地往他那邊走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