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道:「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趁著我還能容忍你,馬上滾!」
「哪來的混小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傅珩年紀輕,鄒運根本沒將他當回事。今天來參加開業儀式的,有的是被林夏親自邀請過來的,有的是跟著朋友來的,甚至有很多家裡根本沒有養寵物的人都來了。原因無他,林夏在這個圈子裡混得比較開。而且她又放出了傅珩也會來的風聲,所以很多人都來碰碰運氣。與其說這是一場開業宴,不如說是一場交際會。
看熱鬧的人有的沒忍住輕笑了幾聲,就連林夏也不打算參與進來,樂得看好戲。
「你又是哪裡來的瘋狗?一直在這裡犬吠?」傅珩毫不示弱地回懟了回去,在場的人實在沒忍住,幾乎都笑了。
鄒運掛不住面子,目露凶光,一拍身邊的德牧:「去,咬他。」他就不信了,一個小年輕而已,還治不住他?就算把人咬壞了那又怎麼樣,他有都是錢去賠。德牧是經過訓練的,得到主人的命令馬上飛撲了過去。
「小心!」沈宴殊大喊一聲,急忙去護傅珩。
傅珩又猛地轉過身將沈宴殊抱在懷裡,用抬起一條腿,大力地踹向飛撲而來的德牧,將德牧踹得摔倒在地。
奶豆死命般掙脫鄒運的束縛,一躍而起去咬德牧的脖子,德牧忙從地上爬起,為求自保只能先去解決奶豆。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誰也沒料到鄒運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放狗咬人。
林夏再也看不下去熱鬧,大聲厲喝:「鄒運!那是傅珩!傅氏集團的總裁!」
德牧又凶又猛,在場人嚇得連連後退。
「什麼?」鄒運萬萬沒想到他沒放在眼裡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身份。
「快制止住你的狗!」林夏急的大喊。
鄒運嚇得急忙喝令住德牧,德牧聽到命令後還呲著牙對著奶豆,又在鄒運的喝令下終於乖乖回來。
「奶豆——」沈宴殊的聲音有些發抖,傅珩能感覺到他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
危機雖然解除,但是奶豆仍然將兩人護在身後,做出防禦姿勢呲著牙朝著鄒運和德牧。
好在剛才只是倆狗對峙,還沒有到互搏階段,否則尚未成年又沒有經受過作戰訓練的奶豆,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德牧的。
「奶豆。」沈宴殊蹲下來去喚他,傅珩的懷抱頓時一空,有些空落落的。
林夏抱著肩膀,一臉的幸災樂禍:「鄒運,你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