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殊問:「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鄒運屬於得理不饒人的主,他瞧見沈宴殊主動朝他伸手,就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我倒想聽聽你想怎麼辦?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解決辦法,我就把你的狗宰了吃肉。」
沈宴殊看了奶豆一眼,奶豆的眼神十分委屈與害怕,他又將目光移到鄒運臉上:「如果懷上了我出打胎費,加一年的營養費。如果沒懷上,我也出一年的營養費,就當給你的狗壓壓驚了。」
沈宴殊的解決辦法已經很好了,林夏說道:「小沈總的解決辦法很好,我看就這麼辦吧。」
「不行!」鄒運並不同意,「你知道打一次胎對我的狗傷害有多大嗎?只補充一年的營養費就完了?」
沈宴殊:「三年。」
林夏看著沈宴殊急得直跺腳:「三年太多了。」
鄒運還是不滿意,有那麼一種人,專門喜歡為難別人,別人越是窘迫,越是開心,他就是這種人。
鄒運:「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沈宴殊已經差不多忍到了極限,奶豆知道自己闖了貨,已經忍到了極限。
「你給我的狗鞠三個躬道歉,鞠一次躬,說一次對不起,然後再賠償我一百萬。」鄒運獅子大開口。
縱使在場的各位非富即貴,可因為這麼點兒事就要賠償一百萬,這要的也太多了。更何況還鞠躬說對不起,這也太侮辱人了。
傅珩大力分開眾人,與沈宴殊並肩而立:「你放屁!我給你個機會,快點兒向沈總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又是誰啊?」鄒運也不認識傅珩,「乳臭未乾,毛都沒長齊,也敢出來逞英雄?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替他向我的狗道歉,替他出錢嗎?」
「你少在這裡訛人,」傅珩怒氣沖沖道,「奶豆只是只半大的狗子,都還未成年。它能對你的狗做出什麼事?無非就是兩隻狗戲耍而已,你的狗值錢,奶豆就不值錢了?他是沈總的心肝寶貝,就是無價之寶。」
有員工匆匆過來朝著林夏耳語了幾句,林夏道:「剛才我已經叫他們去查監控了,他們看過監控說,奶豆確實有做出那種動作,不過並沒發生什麼。而且奶豆剛爬上,就被你趕下去了。所以鄒總,你的狗也不會因此懷孕,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第十五章
鄒運依舊不依不饒:「你們是一夥的吧,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刪減監控?」
「鄒先生,我們不會刪減監控的,」林夏耐著性子解釋著,「何況奶豆只是只半大的狗,還沒有成年呢,它的行為只是同類間的打鬧,您的愛犬不會有什麼損傷的。」
「你們人多,我說不過你。」鄒運將胡攪蠻纏發揮地淋漓盡致,「今天來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竟然還能碰到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