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朝著室外的寵物遊樂場那走去,奶豆緊緊地貼在沈宴殊的身邊。
「剛才謝謝你。」沈宴殊突然說道。
傅珩猛地止住腳步,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被沈宴殊誇了!他被沈宴殊誇了!他被沈宴殊誇了!!!
他要怎麼回答才能進一步在沈宴殊那裡留下深刻印象?要不要趁機邀請他共進午餐?上次想去的那個溫泉是不是也可以提出邀請了?
「舉手之勞而已。」傅珩漫不經心地說著。說完以後就後悔了,好像有點兒裝逼。
經過方才一事,沈宴殊似乎對他熱情了些許。
「傅總,」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手裡牽著一條帶著碩大金鎖的薩摩耶,「這是您的愛犬吧?沈總也在。」
沈宴殊點點頭,來的這人他認識,正是前陣子轟動一時的齊學山。
「旺財——」傅珩從齊學山水裡接過牽引繩,「你跑哪去了?爸爸正找你呢。」
旺財典型的撒手沒,傻白甜,誰牽跟誰走,見到傅珩後表現地十分熱情。
齊學山盯著那隻薩摩耶,想說的話沒有出口,這隻薩摩耶怎麼這麼像他家的那隻?他聽到今天寵物美容院開業的事以後,就想起了一直被家裡忽視掉的那隻旺財。但找了一圈發現旺財不見了,就連保姆也沒注意旺財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薩摩耶長的都差不多,齊學山並不喜歡狗,甚至是厭煩。有一次他吸菸時正巧旺財過來撒嬌,他便用菸頭在旺財的腦門上燙了一下,當下將旺財燙得嗷嗷叫。他又朝著旺財招手,旺財馬上又興沖沖地搖著尾巴撲了過來,根本不記仇,哪成想又被他一腳狠狠踢開。
因為旺財的腦門被菸頭燙過,所以那缺了一塊毛,將附近的毛扒開一看,就會看見一個疤。齊學山在看到旺財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是旺財。
只是他家的旺財,又怎麼會成了傅珩的狗了?
這事他得好好調查調查,看傅珩的樣子還挺寶貴旺財的,說不定旺財能為他從傅珩那裡謀得一些好處。
與沈宴殊的合作告吹以後,齊學山又盯上了傅珩。
齊學山經久商場,也是個人精,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挺強,好不容易尋求到一個和傅珩說話的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沈宴殊便藉故離開。
等傅珩終於擺脫了齊學山,再去找沈宴殊的時候,聽林夏說他已經走了。
傅珩都要氣死了,他抱起旺財急匆匆地往外面趕,竟然瞧見了沈宴殊。
「沈總!」傅珩大喜過望,驚呼出聲。
沈宴殊牽著奶豆回身看去。
「已經中午了,咱們一起去吃個飯?」那些精心準備好的說辭通通拋到腦後,傅珩選擇了最樸實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