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想到今天來參加這個晚宴的目的,除了告訴祁思喻以後自己不會再騷擾他之外,還想提醒他不要到處亂跑。祁思喻現在的牝人身份沒曝光,他自己又不知道,如果在發.情期的時候被人發現就危險了。這段時間白清晏又在巡航,人不在帝都,也不能保護他。
他有種衝動,想讓祁思喻去做基因檢測。只要有了牝人的身份,祁思喻就可以住進帝國專門為牝人建造的幸福城,身邊會有很多人保護,沒人再敢打他的歪主意。而他像現在這樣不知道自己是牝人,潛在危險會很多,讓人防不勝防。
可是他不能說,如果說了,等於暴露了自己知道他是牝人。委婉提醒吧,怕他不當回事。不提醒呢,又怕他真出事,自己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衛鴻一的眉頭緊蹙,覺得自己簡直有病,明明被拒絕了,沒用手段就算了,還時時替對方著想。他瞅著祁思喻,猶豫了半晌終於道:「白元帥不在,你最近還是少出門,保護好自己。」
「啥意思?」祁思喻不滿,「合著白清晏不在,我還不能出門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是精神力者,相貌又出色,追求你的人肯定會很多。白元帥不在,如果再遇到謝豐瑞那樣的,你可能會吃虧。」
「放心吧,我也不是吃素的。」祁思喻滿不在乎的說,「誰敢對我打歪主意,我讓他後悔從育嬰所出生。」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兔子中的戰鬥兔,怎麼可能會吃虧。
衛鴻一見他根本不聽,既著急又上火,想說你都跟白清晏在一起這麼久了,難道他就沒發現你是牝人嗎?最起碼你每個月發.情的時候他總會有所懷疑吧?那種味道天天縈繞在鼻尖,是個男人就把持不住。
也是趕巧了,白清晏還真沒發現。前幾次祁思喻都是在發.情期過後變成兔子才被白清晏接回家;還有駱雲川突然來白清晏家裡那次,也是祁思喻剛剛發.情期過去。就是這一個月,兩人雖然天天在一起,可祁思喻發.情那兩天正好趕上他的修為遇到瓶頸,需要閉關修煉衝擊下一階。
衛鴻一乾脆不管了,白清晏都不擔心,他著什麼急,又不是他的男朋友。況且這麼漂亮的男朋友放在外面,是個人都不放心,相信白元帥走之前肯定會做好安排的。他還是別跟著瞎操心了,省得祁思喻又覺得他圖謀不軌。
「反正有白元帥保護你,我也不過是白囑咐一句。」衛鴻一自嘲道。
「跟白清晏有什麼關係?」他完全靠自己啊。
衛鴻一突然問:「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放棄追求你嗎?」
祁思喻理所當然的說:「難道不是你突然想通了嗎?」
「是啊,突然就想通了。」衛鴻一滿臉嘲諷,「看你們在一起舉止親密,再想不通,豈不是要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