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由那家人鬧去唄,反正他們自己花錢。
「啊,原來是這樣!那既然自己選擇了住院,現在到交費的時候,又心疼成那樣!」
「可不是!簡直不知道這家人是怎麼想的!」
林父聽不到這些議論,他黑著臉往病房走。
回到病房,林父黑著臉對林母說:「明天上午,你自己照顧兒子,我回一趟村。」
林母下意識問幹啥。
「家裡用錢的地方多!本來錢想攢著給兒子蓋房、娶媳婦兒的,現在寶柱被林翠那個死丫頭害成這樣,還不知道最後得花多少錢呢!」
說這話的時候,林父特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兒子因此有什麼心理負擔。
只可惜病房太小了。
不僅小,裡面還放著三張床,所以留給林家人的空間並不大。
林寶柱把這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也不覺得有啥。
他渾身疼,真的很疼。
回到村里,萬一突然昏厥,甚至更嚴重的情況咋辦?
村裡的赤腳醫生也處理不了呀。
躺在醫院裡,萬一有個什麼,醫生也好直接救助。
身為家裡三代單傳的男丁,林寶柱對自己的身體特別寶貝。
在他看來,這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整個林家。
林寶柱更感興趣的是林父接下來的話,他來了精神,身上的傷好像也不疼了。
蹭地一下,利落從床上坐起來,好像嗅到葷腥的野獸。
「爹,您是要張羅林翠的親事?」
自從林翠撂下他獨自逃跑,林寶柱對這個二姐僅有的一點點親情,也都消失殆盡。
表面上若有似無的尊敬,更是沒有了。
林父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兒子直接稱呼林翠的名字有什麼不妥。
他點點頭,說:「確實得去了。上回你娘那個蠢貨,把事情給說死了。」
說著,林父狠狠地瞪了林母一眼。
林母瑟縮一下,求助地看向林寶柱。
只可惜,林寶柱的全副精神都在林翠的婚事、以及由婚事帶來的彩禮上,哪裡有多餘的精力看林母的眼色。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
「爹,還是之前說的那個數嗎?」
伸出右手的5個指頭,盡力張開,林寶柱眼睛裡冒著貪婪的光。
林父點點頭,「應該差不多!」
他對自己無比自信。
只要自己出面,跟對方有商有量的,彩禮肯定還是原先說的那個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