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寶柱呢,到了這個年紀,在林母跟前還是跟個寶寶一樣。
院子裡吃飯的林翠聽著,都覺得一陣陣的犯噁心。
可林母似乎一點不覺得不對,反而十分受用。
嘴裡一疊連聲哄著,出門找林翠要吃的。
林翠只是斜了她一眼,都懶得跟她搭話。
自然,吃的是沒有的。
林翠即便吃不完,可以送給外面的可憐人、吃不上飯的人,也不會給林母和林寶柱。
林母悻悻而回,林寶柱唉聲嘆氣。
娘兩個這樣,惹得林父又生了氣。
他當然不認為兒子有什麼問題,就是覺得是林母這個當娘的沒有盡到責任。
「早跟你說過,讓你好好地練練手藝,你權當耳旁風。做的飯給豬食一樣,誰願意吃!」
要是林母有好手藝,兒子還用巴巴兒地想吃那個死丫頭做的飯嗎?
說到底,都是這個蠢女人的不是!
林父暫時放著林翠,反正很快就要揉紋清水文追更價君羊衣無貳爾七五貳八一把這個死丫頭打發走了。但他心裡有氣,總得要找一個發泄口,林母首當其衝。
又罵了幾句,林父還是讓林母去做飯。
他慣回挑三挑四,卻也只是支嘴,讓他下灶間那是萬萬不能的。
男人麼,天生就是辦大事的,怎麼能圍著鍋台轉!
所以,最後還是林母委委屈屈地去做飯了。
灶間再次響起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的時候,林翠已經躺在炕上準備睡覺了。
晚飯吃得有點撐,林翠暫時還不想直接睡去,便開始打量屋裡。
這屋子,這幾天她給收拾得很不錯,乾乾淨淨的。
平時沒事的時候,林翠就打開窗戶和門通風,所以這一開始的那一股霉味,也減淡了不少。不仔細聞,也聞不出來了。
不過,這屋子估計也住不了多久了。
化工廠招工告示一出來,林翠就打算問問宿舍的事兒。
這個年代的單位,基本上都會有集體宿舍。
但估計名額有限,她不一定能排得上。
即便沒有宿舍,林翠也要在縣城租個房子。就是不知道自己這80塊錢,夠租多久的。
想東想西一陣子,林翠漸漸覺得眼皮沉重,很快就睡著了。
在現實世界中,林翠就是一個早睡早起的人。來到這個年代,她就睡得更早了。
畢竟,沒有手機電視,沒有網絡,甚至連一本雜誌都沒有,不睡覺似乎也沒什麼別的可乾的。
與此同時,縣城國營飯店裡一場酒局還在繼續。
大家都有點喝高了,尤其是江午。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太過激動了,他的臉上一片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