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扯著無法反抗的林寶柱回自己屋裡,嫌惡地扒拉開他嘴裡的臭襪子,沒等林寶柱喊叫出來,林翠便捏住了他的下頜。
林寶柱的聲音噎在嗓子眼裡,下一秒鐘,一股水就被倒到了他嘴裡。
啊啊啊!
林寶柱直覺這液體不是好東西,懷疑林翠要毒死的他,於是拼命搖腦袋,不想喝那液體。
可惜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壓根兒使不上力。而捏著他下巴的那隻手就跟鐵鉗子似的。
他只能被迫張嘴,嘴裡都是液體。
此時此刻,林寶柱無比後悔。
平時自己不應該那麼懶的,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但凡自己天天去勞動也好,或者天天運動也好,長點肌肉,此時也不至於被一個女人壓製成這樣。
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林寶柱只能像只小雞子似的,任人宰割。
林翠把剩下的半搪瓷缸子水都餵給了林寶柱,卻沒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
林寶柱喉嚨的肌肉受到液體的刺激,生理性吞咽下去,隨著液體被咽下去,一股涼也從喉嚨一直順著食道竄到林寶柱的胃裡去。
林寶柱欲哭無淚。
林翠給他餵的是不是毒藥?那他是不是要死了?
一定是的!
他這個三代單傳的男丁,就要死了,林家要斷子絕孫了。
林翠估摸著那加了料的水已經被林寶柱喝掉,這才放開了手。
啊!
林寶柱剛發出一個聲音,嘴裡立刻又被塞了臭襪子。
太臭了,實在是太臭了!
很快林寶柱就閉上了眼睛,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是安眠藥起了作用,還是被他自己的臭襪子給熏暈的。
林翠狠狠推了林寶柱一下,後者完全沒有動靜,跟死豬一樣。
林翠把被子裹在林寶柱的身上,整理了一下,追錦江連載文,加企鵝君羊以污二二期無兒把以把他的腳丫子跟腦袋都被包裹住,讓他朝著牆壁的方向。
如果不開燈,不過來扒拉開被子,別人壓根就看不出被子裡的人到底是誰。
做完這一切,林翠躺在了炕的另一邊。
睡,是不可能睡的。
她只是閉著眼睛,養養精神而已。
夜色漸漸深了,屬於白天的聲音也漸漸隱沒。而屬於夜晚的聲音也漸漸地響起來。
蟬鳴聲,誰家的狗叫聲,偶爾的風吹過,吹動樹葉的刷刷的聲音。
在這樣的暗夜裡,毫無心事的人們都已經睡熟了,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卻開始了他們的活動。
正房的門吱呀一聲響,很輕微,在這個沉睡的深夜裡,這聲音似乎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林翠卻像是聽到什麼信號一樣,突然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她竄到了地上,貓著腰,躲在門後面,側耳細聽外面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