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大婆一說吳紅梅偷漢子,村裡的人連地也不管了,急匆匆的跟著上了山,吳紅梅估摸著,村子裡七成的人估計都來了這裡。
「婆婆,自從建軍走了,我就被趕到了這山里,平時只盼著建軍能早點回來,怎麼會做出那等子戳脊椎骨的事呢?」王建軍就是王大婆的兒子,吳紅梅的便宜丈夫。
「婆,你在說啥呢,我和娘昨晚早早都睡了。」
吳紅梅心裡對自家兒子豎了個大拇指,這話大人說出來,十有八九沒人信,但四歲小孩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她剛才只交代了有人問了再說,沒人問的話,她兒子要是不說,別人信的可能性就少。
再加上她知道她婆婆的性子,她兒子要是說話了,指不定要一塊被罵。罵兩句又少不了什麼,但能得來這一堆人的同情,也方便她把這件事揭過去。
人嘛,就是這樣子,當和自己的利益沒牽扯了,就會去同情弱者。
「呸,你的兒子肯定向你了,這話指不定還是你教他的,再說了,誰知道你當時懷的是誰的種,指不定還是你和野男人的!長了一副狐媚樣,慣會勾引男人!」王大婆呸了幾聲,便將吳紅梅推開,硬要進屋裡看。
吳紅梅順勢摔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軟弱的說道:「婆婆,你這是要逼死我啊,這房裡就我和文文兩個人,哪來的什麼野男人!我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便就作勢要撞牆,旁邊的王文文見狀,連忙抱著他娘的腿,哭喊道:「娘,你別丟下文文一個人,文文害怕,娘。」
吳紅梅順勢坐到了地上,抱著王文文哭成一團。
旁邊有老人看不下眼了,勸著說道:「紅梅吶,今個村長也來了,要是真沒做那等子事,你也別怕,咱們大家也不會冤枉了你的。」
吳紅梅知道這個老人,村頭的何大婆,家裡就她和一個十歲的孫子相依為命,過的不是很好,但以前也救濟過吳紅梅。
何大婆平時在村裡的人緣挺好的,她一說話,就有不少人也真情假意的安慰了兩句。吳紅梅感激的看了一下這群人,抱著王文文不說話,就坐那。
跟著王大婆進去的,除了村長和他媳婦,還有村里最愛說閒話徐大娘。
這徐大娘什麼事都要湊上去,誰家的事都要說上幾句,今天罵這家,明天罵那家,就見不得別人過的順暢,還最愛占小便宜。
但是處理的好了,這種人也是有好處,村裡的小道消息她知道的最早,她傳播消息起來也是一把好手,再加上她認識的人多,往別的村傳消息也是沒問題的。
看清楚了屋裡的狀況,徐大娘語氣不屑的說道:「這屋裡一乾二淨的,連個藏人的地方都沒有,你說你兒媳婦偷人,偷的人在哪?怕不是看建軍沒在家了,變著法的折騰人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