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能做到的事,也會去做的。」
有他們這句話南絮就覺得已經成功不少了,唇角勾起露出笑容。南絮扭頭,猝不及防對上啟略帶探究的視線。
「怎麼了嗎?」南絮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啟,南絮心裡也會有些警惕感。這種警惕和啟那所謂的詛咒沒關係,他也不在乎那個。
更多是因為,啟作為強大獸人帶來的壓迫感。
對他沒有攻擊性,卻也讓南絮覺得,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一個人。
「沒什麼,你很厲害。」誇讚的話從冷漠的獸人口中而出,便是其他獸人都有些驚訝。
平時的啟很冷漠,別看會救濟他們,卻也很少和誰交流。現在卻對南絮另眼相看,可不讓人驚訝。
「謝謝。」眉眼彎彎,南絮忽然記起什麼,跑到獸皮袋裡將那些找到的紅果草拿出來,「對了,我們這次不止找到了大角獸,也找到了一些能食用的植物和紅果草,拜託你們處理一下大角獸,我給啟敷藥。」
經歷過昨天的事情,南絮也不期望其他人會幫啟敷藥了,這事最後估計還是落到他的身上。
一想到待會就可以享用美味的獸肉,眾人迫不及待答應了下來。自告奮勇要開始解剖獸肉。
至於給啟敷藥,南絮主動請纓,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於是連聲催促道:「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了,南絮你去忙吧。」
南絮應了一聲,抱著紅果草來到啟的面前:「我們去給你上藥吧?」
啟眸色微動,目光從他夕陽下似乎在發光的臉頰一路滑落到那本該來之不易的紅果草上,微微點頭。
既然要換藥,南絮也沒有去山洞,而是帶著啟來到了河流下游的位置。
「你自己拆還是我幫你拆,可能會有些疼。」南絮望著面前隨意包紮的傷口,心裡有些緊張。
他其實也就是個半吊子,說是不害怕,真要給啟包紮傷口,心裡還是緊張的。
看出他的不自在,啟低下頭,咬住捆綁傷口的草藤。沒有了草藤的固定,胳膊上覆蓋著的樹葉也隨之滑落,露出下面略有些猙獰的傷口。
南絮微微蹙眉。
過了這麼久,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是外翻的傷口以及青紫的顏色卻讓情況看起來沒那麼樂觀。
南絮看著就疼,更不要說啟這個當事人了。
幸好他今天堅持去找了紅果草,不然啟豈不是要一直被這個傷口折磨。就算再強大的獸人,那感覺也不會太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