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災星,不該受傷嗎?怎麼會突然好了。
目光落在啟當初被咬傷的腿部,發現那裡已經沒有傷口,刀疤臉想都不想,扔下身後暈倒的兩人,向著無主森林外面跑去。
化作獸形以後,他勉強抵禦了麻尖刺帶來的效果,然而面前的人可比那能將他們暈倒的奇怪植物還可怕。
他們三個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這個怪物,更不要說只有他一個。
然而哪是他想跑就能跑的。白虎似乎早就已經洞察他的想法,身姿矯健向著刀疤臉進行攻擊。
刀疤臉只能被迫反抗,然而以往的時候,他們圍攻啟都很吃力,更不要說現在一對一打架。無論是速度,體能,攻擊力,他都差了許多。再加上麻尖刺的作用,不一會便再次被擊飛出去。
除此之外,他的前腿也受了傷,鮮血汨汨而流,光是看著就很疼。
事實也確實如此。
之前對麻尖刺的傷害不屑一顧的刀疤臉此時痛得哀鳴,獸形也維持不住,化作獸人的模樣。
他的臉色此刻格外蒼白。
除了傷勢,還有對未來可能面對危機的驚恐。
流浪獸人不像普通獸人,他們互相之間的爭鬥也十分嚴重。以往刀疤臉可以借著實力讓他們聽從自己的指揮,可一旦他受傷,首領的位置便可能遭遇危機。
咬牙望著面前的啟,刀疤臉拖著地,「呼哧呼哧」向後爬了幾步,望著面前蔓延到草叢的血跡,咽了口唾沫說道:「你不能殺死我,否則獸神會降罪你們。」
南絮有些疑惑,不明白這又是什麼習俗。
似乎知道他的疑問,啟變作獸人模樣,解釋道:「獸人間約定成俗的規定,可以見死不救,可以傷害,可以互相爭奪,不可傷害性命。若是違背,將不再受到獸神庇佑。」
「那流浪獸人?」
「所以他們居無定所,受人唾棄。」沒人會願意和流浪獸人做交易,同時也憎惡他們。
南絮也不知道這個要求是不是真的不能違背,但是想到自己的稀奇能力,還是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只是望著刀疤臉的目光越發鄙夷。
真稀奇,他們攻擊其他獸人的時候不顧及獸神,此時卻將人搬了出來。
身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不一會,幾個身影來到南絮他們身邊。
是阿餘三人。
看到南絮安然無恙,阿余鬆了口氣,目光落在刀疤臉和其他兩隻鬣狗獸人,倒吸一口冷氣。
「南絮,你說的危險就是他們三個嗎?」
南絮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