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摸頭髮,但是這種過分親昵的行為卻莫名有種突破以往安全界限的感覺。
手指攥住獸皮一角,南絮喚道:「啟?」
只是一聲,南絮就立即閉了嘴。
那種過分柔軟的腔調居然是從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肯定是啟動作太讓他意外了。
悄悄將責任推到面前人的身上,等感到那手指從發頂抽離,南絮才鬆了口氣。
然而銀髮金眸的獸人卻一反平日的冷靜,肅聲說道:「你的頭髮,在變白。」
「嗯?」微微抬頭,黑眸詫異地落在啟的身上,腦袋將這個信息過了幾秒,南絮才不可思議地往河裡再看了一眼,確定自己發頂的顏色確實不太對以後,南絮倒是沒有像啟思考那麼多,而是抓了抓頭髮,不可思議說道,「我頭髮未老先衰了?」
在這短短的幾秒,他甚至將自己來到獸人世界的幹的事情全都過了一遍。
分明比以前更加健康的作息。也沒有了各種現代設備的影響,吃的也是絕對原生態的食物。
就算為了將日子過好出謀劃策了一下,卻也不至於勞心勞力到頭髮先白了吧?
憂心忡忡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南絮還是回憶自己記憶中有沒有什麼藥或者藥方能對白髮變黑有效果。
這完全不同於想像的反應讓一旁的啟醞釀好的壓抑情緒都一掃而空。
片刻後,他無奈一笑。
他忘了,南絮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有過於負面的情緒,就連這種意外,反應都這麼可愛。
「應該不是,先問問景吧。」理智回歸,啟想到了他們中間年紀最大的那位獸人。也許景知道的會多一些。
於是兩人來到曬太陽的景面前。等老獸人睜開眼,南絮半蹲下來,讓他看看自己的頭髮。
「就是這樣的,我也是剛才才發現,好像發頂開始變色了。」不僅如此,南絮覺得自己頭髮長的速度也快了點。
景有些意外,低頭望著面前的情況。因為太過認真,也沒有注意到啟略顯冷淡的金眸。
一旦他表露出對南絮排斥的跡象,那麼之前好不容易消解的距離感也會重新回到他和其他獸人中間。
如果其他人因為這事也去傷害南絮,他會帶南絮離開。
就算只有兩個人,他也可以照顧好對方。
好在景沒有流露出想像中的排斥表情。良久後,他抬起頭,若有所思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南絮好奇望著他:「難道還有類似的情況?」
景搖頭,卻又說道:「你這樣頭髮變了顏色的沒有見過,卻也有其他奇異的變化,而這些奇異的現象,都出現在了祭司身上,那是他們與獸神溝通的證明。」說到這裡,景甚至有些激動。畢竟他篤定了南絮是他們的祭司,自然對此樂見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