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为不难为的。”周香轻轻道:“我就是有时候看着孩子这样有些不是滋味,其实我也不求你真就大富大贵,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就行了,我什么没经历过了,什么都看淡了,生而死的,折腾了我多少年,反而简简单单平平淡淡才是最珍贵的。”
“你看得透彻。”李全友说道:“但是男人哪里能没有抱负。”
周香嗤笑一声:“知道你大男人,想要建国立业,唉,我也没说就不支持你啊,你是带着我们娘两走入更好的生活了,难不成我得了你的好处还要骂你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全友不由得也笑了,他心里一动,就在周香脸上香了一口,嘴里道:“我媳妇儿多明事理。”
周香瞪他一眼:“几十岁的人了,没个正经,光久一个就够我心焦疲惫了。”
“好好。”李光久那小子是不省心,当初把他这个老子都折腾得够呛,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反倒说起今天遇到的事儿:“这儿的女人倒是比男人厉害,今儿我回来遇到一对夫妻打架。女人把男人挠得跟个花猫似的,男人也不敢还手。”
“难不成还打女人啊。”周香不满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那男的没用,跟你说吧,那男的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儿,是靠媳妇儿养得,结果他还管不住自己,趁着媳妇儿在外头忙工作,找了个小女孩,被人儿给告发了。”
周香一听更是愤愤不平:“怎么不把这窝囊玩意儿给打死了呢。”
李全友有些怕了:“算了算了,不能跟你说这些东西。”
周香还瞪他一眼:“以前你在部队里,全是男人,再加上你长得那寒碜样子,我也放心,如今这城市的女人还有些不一样,有的实在混不下去了,不管丑的美的来者不拒,你要真跟外头的女的勾搭上了,我就敢一把剪刀把你的子孙根给咔嚓了。”
李全友觉得胯下一凉,更是后悔,就不该跟周香说起今儿发生的事儿,连忙转移话题:“我给你买了个新鲜玩意儿……”
这话儿还没说话,外头就传来李光久的声音:“水开了。”
周香急急忙忙的出去:“别乱碰啊,小心把自己烫着,我来拿。”
李全友的话半途而止,摸了摸鼻尖,也跟着蹭了过去,周香拿盆子,先伺候李光久洗了,然后自个儿就着剩下的水再洗了一遍,两人长途跋涉,身上都一撮就是一层泥灰,水洗了就不能用了,周香拿剩下的水拖地,还有一些热的,李全友看水缸的水不多了,想着再去再打些水上来,免得洗了之后再去弄又是一身热汗,倒是白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