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友气不打一处来,敲了这小子脑门一下:“怎么跟你爹讲话的。”他回过味儿来:“这谁是谁老子啊,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来指挥你爹了。”
他也不是个蠢人,只是对这些东西不太敏感,但是真要说时事嗅觉的机敏,谁也比不上他。
于是他用力的搓了搓李光久的脑袋:“你个臭小子,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不过嘴上是放过了,手上的劲道却是一点儿没少,搓得李光久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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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久在家休息了两天,他现在年纪尚小,又素来有自己的主意,所以也没谁去干涉他,只是这天,李光久正敲着笔在那儿写些东西,一个人敲响了他家的房门。
这时候,周香要顾店,李全友要去上班,家里还真就只李光久一人,他倒也不惧,神色淡淡,透过门扉喊了一声:“谁啊?”
“莫舒长说让我来找你。”那人说出李全友熟悉的名字。
他心道:总算来了。脸上不由得就带上了笑容,刚拉开门扉,就见外头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小年青,神色却很是阴沉的模样,打量了一下李光久,低声道:“我知道你。他一直跟我通信,我能进来吗?”
李光久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人脸上神情如此之差,见人进来就道:“我去倒茶。”
这人打量了一下屋内,嘴里道:“不用。”
他的视线落到李光久的脸上:“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高一点,我看过你的报告,上头对于你也很重视,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
李光久却摇头,仍旧倒了一杯水:“先喝水吧。”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指了指椅子:“坐吧,我这两年窜得很快,不过你们昨天不找我,前儿不找我,偏偏今天找上门来,一来就一副这么着急的模样,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很是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人脸上僵硬的神情:“可以告知一下,怎么称呼?”
“免贵姓刘。”这位刘先生抬了抬眼镜,手指微微颤抖:“事情有变。”
“什么事情?”李光久神色眼变得严肃起来。
刘先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李光久的身上,而是定在虚空的某一处,整个人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又像是在看着其他的东西,只听他低声道:“莫舒长……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