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穿越人士,有着三十多岁的记忆,经济学硕士,数亿资产的大老板,在苏联威风八面的留学生幕后组织人,跟当权阶层谈笑风生,坐下来还写得出公式,造得了核/弹……如此开挂的人,却被一个女人给强迫的看光了身子,不仅对他动手动脚,还挑三拣四嫌弃得不行,他却不能有任何反抗……
因为这个女人是他亲娘。
这一刻,在苏联的一切给他烙下的痕迹就这么慢慢消散,他才真正的消除掉了那个地方带给他的所有影响,无论他飞得多高,站得多远,他始终是周香眼里的那个长不大的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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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光久穿上周香为他准备的棉衣,他拢了拢袖子,面对周香关于他从哪里得来许多钱的时候,他没有做隐瞒,半真半假说道:“我不是上过报纸吗?后头有报社找上门来,想要为我做独家采访,并且还会给我一定的报酬,钱就是这样来的。”
他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还建了个账户,里头存了不少卢布。”
周香没想到是这样来的,她到底还是受了思想的局限,没有从这方面思考过,此时倒还觉得颇为新奇,听到李光久这样说,还很欣慰:“你倒是有本事,这么小就会赚钱了,自己存着吧,以后取媳妇不用找我们要了。”
李光久大囧:“我才多大啊!”
“昨儿个也不知是谁说自己十三了呢!”周香一边笑,接着眉头微微一皱:“你这声音也太难听了,估计没女孩子听到你这声音会喜欢,以后在外头少说话知道不?”
李光久:“……”
李全友这才想起李光久回家这一茬,连忙板着脸问:“你学业未成回来干什么?”
李光久蹲在板凳上,手放在炉子前烤火,听到李全友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太招眼,此时不回我怕等会儿就回不来了。”
李全友微微一皱眉:“你做了什么?”
“做了一点事……”李光久含糊道,转移话题:“你知道赫鲁晓夫这个月二十大做了什么不?”
李全友向来不关心这些个政/治,他神情纠结了一下,反问:“赫鲁晓夫是谁?”
李光久:“……”他半晌才找着自己的话,非常不想再跟自己爹交流,撇过头叹息一声:“苏联现在的主席。”
李全友半天‘哦’了一声,然后抓了抓后脑勺:“他做什么跟我们有关系吗?又不是我们的主席。”
李光久:“……”他气馁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李全友的肩膀:“爹,你忙去吧,啊……既然你啥也不懂,问了也白问,去干活吧,咱们家生活不易呀,处处要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