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教大人。」艾伯特飛快地把這兩張羊皮卷攤開。
一攤開手裡的羊皮卷,艾伯特馬上就被其中一張吸引住了目光,上面塗滿了簡筆畫圖案,線條簡單,卻容易識別,「咦,這種畫法……看起來很特別。」
蓋亞主教有些滿意地點點頭,像是很滿意他敏銳的觀察力,緩緩地說:「你再仔細看看另外一張。」
艾伯特點點頭,把目光移向另外一張繪滿了文字的羊皮卷。
十分鐘後,艾伯特臉上的表情從好奇逐漸轉向震驚,目光在繪滿了圖案的藥典和繪滿了文字的醫典中,不斷地徘徊,嘴巴微微顫抖,「這……這種治療方法……真的能起到這樣的效果嗎?蓋亞大人,這上面記錄的內容都是真的嗎?」
作為主教大人的侄孫,謝菲爾德堂區的未來繼承人,艾伯特從小就跟隨著家庭教師學習文字和算數,到了七歲,他又被蓋亞主教送去薩克大修道院接受更深奧的神學教育,同時也不忘積極培養他的各種文化藝術修養,所以哪怕艾伯特現在只有14歲,可他的知識儲備量絕對比同齡的傳教士高,甚至勝過堂區大部分的正式牧師。
艾伯特聰明機智,具有敏銳的觀察力,文化修養良好,這也意味著他比約書亞牧師要更快地意識到,這兩張羊皮卷所記錄的內容對於醫學有多大的意義。
「這上面記錄的內容都是真的,我也找了有相似症狀的病人試過上面的治療方法,大部分病人都痊癒了,沒有痊癒的病人,病症也減輕了很多,這種治療方法,起到的效果確實很好。」蓋亞主教緩緩地告訴艾伯特。其實他在第一次看見這兩張羊皮卷時,心裡的震驚並不比艾伯特剛剛表現的少。
「天哪,居然是真的……這種治療方法真的有效果。」艾伯特看向手中的羊皮卷,忍不住驚嘆。
「這上面的治療方法確實很讓人驚嘆,它甚至可以說是一部全新的《醫典》。」
看著艾伯特手中的羊皮卷,蓋亞主教慢慢地說出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急忙地喊他回來,「艾伯特,我這次叫你回來,是因為我給你找到了一位好老師,你以後就不用去修道院了,直接跟隨那位老師學習吧。」
反正艾伯特已經在修道院裡學習了7年,該接受的教育都接受了,院長也多次寫信過來跟他讚揚艾伯特的聰明好學,說他已經學完了所有的課程。蓋亞主教認為,現在讓艾伯特提前離開修道院也不是什麼大事,相反,他覺得自己讓艾伯特專心跟隨喬里教士學習這種全新的草藥治療方法,才是一件值得重視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