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江曉天聽她說“咱們”就覺得順耳,“那丫回到姓陳的那,還不知道怎麼污衊咱們,慫恿人報復咱們,這個仇啊,早已經結下了。”
一旁徐沁聽到這裡,就嗤笑一聲說:“再結仇,還不是得乖乖放人。”
江曉天一噎,摸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咬,泄憤一樣。
林談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那你們就這麼放人啊,咽得下這口氣?”
“咽不下又怎麼樣?”徐沁笑著問她,似乎期待她說個答案。
林談談從江曉天那拿了一片薯片往嘴裡塞:“那要看你們以後怎麼打算,如果還是老老實實當你們的兵哥,奉行軍令如山,大局為重,為國家獻身那套,那有多少氣都往肚子裡咽唄,誰叫人家是上司呢?”
林談談就慫恿上了。
“屁啊,還為國家獻身呢,真為國家獻身也就算了,怕不是最後要為那些個糟老頭子獻身!”江曉天也是口無遮攔。
“能別說得這麼噁心嗎?”梅柏生也從沙發角落湊過來抓薯片吃,“要獻身你自己去。”
“那要是我們有別的打算呢?”徐沁不理會這兩個,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照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就算去舔人家的腳背,將來也未必不被穿小鞋。
“如果你們不打算再在人家手底下幹了,管他們去死啊,人家不是拿不派軍隊來陽市這種事來威脅你們嗎?兩條路,第一,你們也別管陽市人民死活,撒手走人唄。”這種威脅本就很搞笑,要是手裡頭有他們親友,拿來威脅威脅還像話,拿一城市跟他們沒關係的人?還不是仗著他們狠不下心,照林談談來看,能想出這招,不僅自私,而且惡毒,還賤。
“這個不可能。”鍾雄也走了過來,“雖然說這裡的人和我們沒關係,但如果因為我們的關係,導致軍隊本該早點來的,卻拖遲了好幾天……”說到這裡他搖搖頭。
“我也覺得這招不行。”林談談笑道,真要那麼做了,到時候人家一抹黑,說是因為幾個軍人違抗命令,才延誤了軍方救人時機,那那些死了家人的,還不把這筆帳記在葉蕭他們頭上。
“那第二條路呢?”徐離也過來問。
“第二條那就簡單了,你們不是以陽市人民利益為上,為此都不惜委屈自己,向惡勢力妥協嗎?那索性換個思路,直接和惡勢力槓上算了,你們就把蔡成梁拖出來,給他拍個視頻,告訴他外公,讓他早點派軍隊過來,一天不來,剁他一根手指,兩天不來,挖他一隻眼睛,三天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