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伯面如金紙,虛弱地沒有作聲,其他一個個都狼狽不得了的老道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顫顫道:“這屍體都僵了,這,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葉蕭在椅子上落座,不疾不徐道:“看來你們也想做屍體,金量余,你想嗎?”
他點了金師伯的名字,金師伯打了個哆嗦,他不怕死,但他怕死前再受一番罪,他披散著長長短短花白而糾結的頭髮,沉沉地喘了口氣:“有、有秘法。”
葉蕭微微揚眉,滿意地笑了:“看來還是你最博學多才道行高深。”
金師伯忍不住又打了個抖。
葉蕭道:“那就開始吧。”
他又對一旁的明澤道:“看著點,別讓我們了不得的金道長一個不小心就死了。”
明澤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腦子裡塞滿了疑惑,但他什麼都沒有問,只點頭應是,時刻關注著金師伯的狀態。
天一點點地亮了,這間房間裡始終靜寂無聲,當天邊出現第一道朝陽的光芒,林曇曇終於進入了死去多時的屍體裡。
隨後就沒了動靜。
金師伯道:“這身體……已經死去多時,能不能再醒來也是個問題,就算醒來也很可能就是個活死人。”
葉蕭撐著下顎淡淡應了一聲:“那她還能從這身體裡出來嗎?”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具曾經愛人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當林談談離開,當這身體溫度冷卻下來,這身體在他眼中就與一棵樹一塊石頭無異了。
金師伯喘了口氣,老老實實回答:“以我的經驗,沒人幫助不可能。”
他隱約明白了,葉蕭是想用這個辦法困死林曇曇。林曇曇作為一抹遊魂,他拿對方沒辦法,但一旦回到肉體凡胎,怎麼樣還不是他說了算?
若是隨著身體死了,那林曇曇自然也徹底消失在天地間,若是僥倖活下來……恐怕會更慘吧?
就如自己這般,想死也死不掉。
金師伯渾身無力,一個強大而又報復心極重的人是多麼可怕,他算是領教了。
這時葉蕭突然說:“金道長,我對你們的能力很感興趣,願不願意教我?”他說著徵詢意見的話,語氣卻和下命令無異,漫不經心道,“我每天給你們提供七頓飯,質量從高到低,按照每天授課質量分配,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金師伯愣住,其他道士也呆住,然後吞口水的咕咚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都又餓又渴,如果現在有食物擺在他們面前,肯定會毫無骨氣地撲上去。
而且,只有七頓飯,但他們有八個人,必然有人會餓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