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會兒心裡建設,才屏氣斂息,顫巍巍地把抬起少年一邊腿。
果然。
即便是綁了護腿,路時的大腿內側也依然被磨破了,看著又紅又腫,被四周的白皙肌膚襯得尤為可怖。
欒宸取來藥膏,借著指尖的溫度揉化,用極輕的力度仔細塗抹在傷處,再一點一點揉散。
怕路時覺出痛意驚醒過來,他一邊揉,一邊還不自覺地吹吹。
吹著吹著,欒宸覺得視線中有些東西不對勁。
他稍稍一抬頭。
眼前單薄的白色布料好像跟之前的位置不一樣了。
欒宸:「……」
他愣在原地,本能地深深吐出一口氣。
……然後就看到對方再次不負所望地動了動。
良久後,欒宸從胸腔中發出一聲悶笑。
這麼敏感啊。
他用上此生最大的自制力,耐著性子給路時擦完藥,又換了種藥膏給他揉了手臂和腿。
最後才俯下/身,湊到路時的唇邊親了一下。
「小壞蛋,夢見什麼了?」
「……你的夢裡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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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時昨晚做了個夢。
夢裡,他被一條手腕粗的蟒蛇纏住了。
那蛇通體純黑,身上的鱗片有種寶石般的光澤,眼珠子也水汪汪的,長得比那些普通蛇都要漂亮。
路時一開始沒覺得怕,甚至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想要拍照發朋友圈。
直到那條蛇盤住了他的腿。
蛇身上那些亮閃閃的鱗片居然有種柔軟的觸感,還帶了一點淡淡的溫度,它蜿蜒而上,鱗片一路剮蹭著路時腿上的皮膚。
在隱隱的痛意和恐懼中,路時生出一股又酥又癢的奇異感覺。
他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糾纏自己,心裡又怕又怪,擔心下一秒蛇就會露出獠牙,給自己來上一口。
誰想……誰想那怪蛇卻只是吐出鮮紅的信子,舔、舔了幾下自己的腿!
路時早上醒來坐在床上,回想起夢中那一幕,簡直羞憤難當。
都怪欒宸!
要不是他一直不答應自己,他也不至於年紀輕輕就這麼……欲求不滿,還能夢到一條蛇耍流氓!!!
欒宸不在帳中,想必又去忙軍務了,甚至看不出來昨晚有沒有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