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嚇唬她,尤其現在月份大了,他看著鎮定心裡也慌啊,真恨不得把這個頑皮的小東西抓起來,扒下褲子朝屁股打一頓,不打一頓這小東西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看她還敢不敢拿這個開玩笑!他瞥了眼她,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剛拿起筷子。
“哎呀!”韓舒櫻這次是真巨痛,剛才其實也痛了一下,但馬上好了,她就改成了開玩笑。
沒想到真的痛了。
江見許剛被捉弄完,沒搭理她,低頭吃了口肉。
“哎呀呀!”她又叫了一聲。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哎呀呀呀。”他還學著她的聲音,拐著彎,跟唱曲一樣,別說,學得還挺像。
韓舒櫻哪有空開玩笑,她再也不敢了,一瞬間疼得汗都下來了,腿中間開始熱熱的,好像有東西流下來,她嚇白了臉,抱著肚子開始挪屁股,媽媽呀,她再不說狼來了的故事了!可別嚇她啊,流血了嗎?
她一邊挪一邊朝江見許伸手,哭著喊著道:“我要生了!江見許,啊好疼,我要去醫院,疼死我了!你快過來!”
看到她身體都在往椅子下面滑,哭出了聲,江見許筷子直接掉了,這次終於沒騙他了,他蹭地一下過去。
在看到她裙子下面濕漉漉水,他心裡咯噔了一下,大夫不是說下個月生嗎?怎麼現在就要生了!還不足月份。
他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將她小心扶到屋裡床上,然後快步出去找人找車,最後借了縣委某領導的車,馬不停蹄地將韓舒櫻送到了縣醫院婦產科。
趙文倩被江見許一句滾,嚇得回屋時差點拌倒在地上。
她不但被江見許嚇到,也被自己嚇到了,被自己剛才那個瘋狂念頭嚇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會產生那種可怕想法,想把她狠狠推到在架子上,狠狠地摔到地上,讓那幸福支離破碎。
她不好過,身邊的人誰也別想好過。
